「你這次是跟他一起出差?」
他的直覺一向很準。
溫年「嗯」了聲。
周齊斯瞥著她,唇角微掀:「是他以前喜歡你,又不是你喜歡他。」
其實溫年不說,這事也就是像往事一樣翻篇,她原本打算回去就跟男人說這事的,她相信對方也不會多想。
在見到男人出現在奇蹟般出現在門前時,她很突然想到這件事,她也是想這般珍視著他們這段感情的。
從前樓上鄰居總是吵架,夫妻倆總是疑心對方出軌,她不想也成為那樣。
一段感情里最重要的是坦誠,溫年現在挺後悔她的一時僥倖的。
白皙臉頰被輕捏了下,周齊斯問:「怎麼一臉凝重的表情?」
溫年把心裡的想法一五一十地說出來。
周齊斯聽了輕笑,有力手臂攬過後腰,把她圈在懷裡:「老婆怎麼這麼可愛。」
溫年跨坐到他腿上,她是領會過他的醋勁的,還是想面對面把話說開,也不希望他們之間有生出任何的隔閡。
「你真不在意,也不吃醋嗎?」
周齊斯說:「我還是有這點肚量的。」
溫年又很輕地「嗯」了聲。
周齊斯說:「我怎麼覺得老婆,看起來挺失望的。」
溫年說:「才沒有。」
又說:「晚上的飯局他也在,是另一個女老師湊局,說是臨走前最後聚一頓。」
周齊斯瞥著她,又改口道:「不過確實是有一點。」
明明剛剛還說自己很有肚量的,才幾秒,就改口了。
溫年認真看他。
周齊斯輕點了下右邊臉頰,是她剛剛說驗貨後,再考慮要不要親的那邊。
溫年微彎眼眸,很輕地親了下。
卻在退開時,被吻上嘴唇,一開始只是淺嘗輒止的輕吻,唇舌逐漸加深,相觸呼吸變得滾燙。
她被男人托著後腦勺吻了好一會,到最後都有些大腦缺氧,暈乎乎的。
額頭抵著額頭,鼻息交融到一處,不穩的氣息還沒有平復,溫年胸膛還在緩緩上下起伏。
男人湊近,又在下唇輕咬了下。
「老婆下次親會,就什麼都哄好了。」
「嗯。」
臨出門,溫年到浴室換了身舒適常服,整理頭髮,抬眼瞥到鏡子,她的嘴唇殷紅微腫,盈潤了層水色,明顯是被蹂.躪的痕跡。
像是烙下宣示主權的印記。
她伸手摸了摸,嘴唇仿佛還殘留著那股溫柔,以及電流般的酥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