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在準備著小動物的吃食,聽到一串急促的腳步聲,從窗外看去,是小柴犬一路跑了出去,撲到回家的男人褲腿,這時它已經比剛來家裡時,長大了不少。
然後遍身落滿昏色的男人,會直直朝著她看來,他們隔著窗戶對視,總會不自覺笑起來。
「感覺不能提啊。」溫年把手裡的水杯,放回到桌上,唇角漫過淺淺笑意,「一提就感覺更想了,真希望明天能早點來。」
「老公就在這,老婆這話聽著真讓人傷心。」
溫年說:「你話說得這麼委屈,臉上完全看不出有一點委屈。」
大片陰影覆蓋而來,後腰被有力手臂攬住,眼前一晃,溫年就被抱到桌沿。
雙手撐在身側,把她牢牢圈在了懷裡。
溫年伸出手指,很輕地戳了下胸膛:「第一次見有人這麼理直氣壯地委屈。」
周齊斯微掀唇角:「嗯,這會見了,什麼感覺?」
「周齊斯,你怎麼這麼幼稚啊。」溫年不自覺彎著眼眸,「你是當哥哥的,不能跟家裡的妹妹們吃醋。」
周齊斯任由纖細手指在胸膛作亂,口吻幾分懶怠:「作哥哥的,只想當姐姐的老公。」
溫年沒吭聲,只是在笑。
又聽到他說:「老婆,是不想跟我過雙人世界麼。」
溫年說:「周齊斯,你別撒嬌。」
周齊斯問:「哪撒嬌了?」
「你都用這樣的眼神看我了。」
「哪樣的眼神?」
「就這樣的眼神……」溫年一時不知道怎麼形容這個眼神,有些沉也有些深,卻也格外溫柔繾綣,她微彎眼眸,「周齊斯,你是不是想讓我親你啊?」
周齊斯似是輕笑了聲,悶在喉嚨里似的,醇厚富有顆粒感。
溫年看進他的眼底,驀然心一動,燈光映亮她的眼眸:「老公,你上次答應我的事情,還記得嗎?」
漆黑眼眸掠過幾分意味不明,明顯是聽懂了她的意思。
清冽木質氣息縈繞過鼻尖,雙唇將觸未觸間,溫年很輕地躲過了男人薄唇。
她輕推了推男人手臂:「先去洗澡。」
等從浴室里走出來,溫年看到男人已經洗好,隨意坐在天鵝絨軟椅上,發梢還染著微潮,純白家居衣,更襯得男人寬肩窄腰。
溫年迎著男人視線,朝她走近,伸出手掌,很輕地半遮住他的眼眸。
「等我會,不許偷看。」
「嗯。」
房間裡只開了盞昏暗的燈,窗戶被關嚴,蓋上厚重的深色窗簾,他們在與外面隔絕的空間裡。
溫年感覺心跳得很快,至少她這二十幾年的人生里,幾乎沒想到有朝一日,自己竟然會這樣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