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之人是皇上,皇上依旧温润如怡,眸光淡淡,唇边那笑意温尔无暇,风仪如神邸,翩翩若惊鸿。
“琳琅,你若再这般调皮,以后四爷可就不会带你出来玩了。”岳东睿笑着琳琅,轻轻提点一声。
募得,楚长歌察觉到慕容肆眼里一闪而过的怒戾,楚长歌双手微微握紧。
“四哥,琳琅说错话了,还不行吗以后不拿那位姑娘开玩笑了,还不行吗”琳琅这回感觉自己真说错话了,她只以为秦小鱼是皇上的底线,哪知与秦小鱼相像的女子也是,这个秦小鱼啊,是不是她的克星,一碰就倒霉。这一下子开罪了皇上,还得罪了岳东睿,可不是什么好玩的事儿。
“琳琅,你四哥,还有岳侯跟你闹着玩呢,莫放在心上。”夏妃轻轻过去,拉过琳琅的小手,轻轻安抚。
琳琅嘟哝着小嘴,不安地向她四哥、岳侯看去,只见两人都微微一笑,她才放心,随之也笑开。
白韶掬眸光扫过慕容肆,提了替手中那盏如意琉璃盏,他微微挑了下眉,道:“四爷,你看这盏花灯可好看,它叫做如意琉璃盏。佳人曰,如意,如意,方可称心如意。”
小鱼只觉从慕容肆眼里射出什么无比炎酷来,要将她烤熟。
她只低头在将军耳边轻道,“菊花公子,我们上楼去吧,我有些饿了。”
“好。”白韶掬听得她再次唤他菊花公子,心中大喜,扬高了眉,搂着小鱼转身,又将灯提着花灯炫耀着,还故意提高声音道:“这里暗,当心着走。”
白韶掬那话,琳琅则是听得咋呼,这里哪里暗了,满街的都是灯火,明明是灯火通明。
琳琅正想黏糊楚长歌,与她低语,那个白韶掬与那个“狐狸精”可真是恶心,抬眸看去,不经意看到皇兄一脸铁青,他从没看到皇兄会变得这般可怕。只有在那次楚长歌一脚落在秦小鱼胸口之时,他看着楚长歌的目光便是这么可怕。
只见皇兄对着前面一对如胶似漆的人,冷冷开口,“白韶掬,你违抗皇命,擅自出府,可当你廷杖处置。”
谁都没想到皇上这个时候,会冒出这么一句
大家皆微微一怔,皇上这是要在这街上处罚白韶掬么
琳琅心中拍手叫好,好啊,是该把白韶掬治罪,就仗刑白韶掬一百大棍,哦,不,把该死的白韶掬廷杖至死才好。
白韶掬扶在小鱼腰间的手忽的一紧,重睨了眼小鱼微微转白的侧脸,回过头去,勾了下唇,倒是笑得坦荡,“四爷,这是要处置我也好,石榴裙下死做鬼也风流啊。”
小鱼身子一僵,未曾料到白韶掬会说出这般大逆不道的话,他当真是不要命了,如此些什么,拽着白韶掬快步离去。
琳琅瞪着秦小鱼,这女子可真是大胆,竟连当今圣上都不放在眼里。
慕容肆没有再言,只默默看着他们的背影一点点消失在视线之中,楚长歌走上去,想说些什么,可见得他拉锯成一条僵线的唇,只觉浑身一颤,立即闭上嘴,在他身旁注视着他。
慕容肆用力摇着胸前扇子,他这是在做什么为了谁生这等闷气
小鱼才与白韶掬踏入醉仙楼,随后慕容肆就进了来,王中仁自然明白皇上心思,一进酒楼,率先招呼一声小二,“给几位爷安排个好位置,再上壶茶了,得雨前龙井。”
小二一甩抹布,一看这几位爷,可是十分体面,可知来头就不小,定是长安城中名门望户中公子小姐,他吆喝一声,“好咧,各位客官随我来。”
皇上却指了指正上楼的那对男女,“给我安排在他们二人邻桌。”
小二是认得皇上所指那人的,那人可是大名鼎鼎的征西将军,常来这里吃饭,这还是头一次带姑娘过来。
他一笑,毕恭毕敬道,“白将军早前就在这里订了最好的临湖包间,几位客官若是需要,小的就给你们安排在白将军隔壁一间包间。”
隔壁一间包间
皇上眸光一敛,这二人在包间里独处,万一二人喝上些小酒,白韶掬又对小鱼做出些不规矩的,一想到这里,慕容肆就觉得头疼。
戚蔚看到皇上太阳穴一跳一跳的,骇人得很,又见皇上一收折扇,往手心里一握,命令道,“去,把她给爷抓过来。”
戚蔚却是一楞,不明白皇上口中的是“他”还是“她”,可不管怎样,戚蔚也觉着十分头疼,拧了拧眉,还是低声道,“爷,我揍不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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