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樣近距離的直視之下,她神情間的輕微起伏都難以逃過濂禎的眼睛。再聯繫到之前那個無端傾倒的燭台,濂禎眸光微閃:「難道,你這痴呆,竟是裝的?」
作者有話要說:
☆、003、系統
琇瑩心頭大跳了一下,極力控制住自己的眼神,沒有顯露出慌亂。她知道,這會兒可決不能露餡,不然後果難以預料,光一個欺君大罪就夠她炮灰,得趕緊做點什麼來補救掩飾。
濂禎問了那句話後,就留意著她的神情,卻沒在她臉上看出什麼震驚恐懼。他不知道,面前的女人可是在現代玩殺人遊戲的高手,有心刻意隱藏心理的時候,就決不會露出馬腳。
倒是片刻之後,見她抬手抓起他系頭髮的那條銀灰長帶的一段,放進嘴裡咬了咬,還是很笨拙又用力地用後槽牙咬了咬。這個表現,可怎麼都不像個正常人。
好吧,濂禎自嘲地笑了,自己居然懷疑她是裝痴呆,哪有一個十六歲小嬪妃有這膽量,敢在他面前裝模作樣的?更何況,經過這二百八十六天沒臨幸後宮的日子,大小嬪妃們盼著承寵盼得脖子都長了,這小姑娘剛才被他壓倒卻在死命掙扎,怎可能是個清醒嬪妃的反應?自己這懷疑可是在發癲了。
他移開絲帕,為琇瑩擦了擦血跡,見血不再流了,也就放開了手。看著那塊染血的絲帕,濂禎眼裡的光芒閃了幾閃:「很好,這下正好可以對老妖婆有個交代。」
交代?琇瑩沒懂。
濂禎唇邊紋著一絲自得的冷笑,探出手來以食指輕戳了一下她的鼻尖:「你不懂,即便沒痴呆,你也不見得懂。這事可重要的很,看在你這血流的是時候,明日,朕為你升兩個位份。」
說完就又躺了回去,那份熊孩子的自得笑意如餘音繞樑,存留在他唇角。
琇瑩很快明白了過來,眼睛睜得老大。他是想假造那個血!靠,用鼻血代替那個血去糊弄他老媽,這麼奇葩的招兒他也想得出來!世上怎會有如此奇葩的皇帝!難道他老媽就不知道他的性取向?
短時間內接收的信息量太大,琇瑩終於承受不住負荷,直接當機,暈厥了過去。
……
意識重新聚攏起來後,琇瑩看到的是一片虛空的黑暗,面前像是一個無門無窗的黑屋子,也像一片沒有絲毫光線的曠野,總之是除了黑暗,一無所有。這又是到了哪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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