濂禎很納悶,若說那天在龍塌上她不願配合,有意反抗,是因為剛醒過來不明情況而膽怯,也有情可原。可眼下這小丫頭見他來親近,還是如此抗拒,一見他放手要走,就大鬆了口氣,簡直都要樂開花了,這又是什麼道理?
要知道,在他大半年沒有臨幸後宮之際,剛才這事兒若是攤在任意一個其他嬪妃頭上,對方反應一定是:天啊,皇上對我發生興趣了,我簡直太榮幸了!然後見他要走,就又會是:嗚嗚,皇上您不要走嘛,嬪妾會施展渾身解數好好伺候您的嘛。
可這個丫頭,怎會是這般反應?
「你竟不願朕來碰你?」濂禎也不繞彎子,直截了當地問。
「哪……哪哪哪有此事?皇上厚愛,嬪妾銘記於心,感恩戴德,沒齒不忘……」琇瑩笨拙地堆砌著自己能想到的所有貼邊詞語,又嚇得臉色發白。無視皇帝的魅力,傷了皇帝的自尊,這恐怕比私逃出宮罪過更大。
濂禎看出她又開始說話不老實,冷笑一聲道:「那好啊,今晚隨朕回寢宮去,讓朕看看,你是怎麼感恩戴德的。」
琇瑩大驚:「嬪妾怕……這不合宮裡規矩吧?」皇帝這流氓是耍得更加徹底,更加肆無忌憚了啊!
濂禎冷笑更甚,一步逼到她跟前,幾乎要貼到她身上,捏起她小巧玲瓏的尖尖下頜:「規矩?到這會兒你來與朕提規矩了。你當自己守規矩守得很好麼?」
作為剛剛受過審訊的潛逃未遂嫌疑人,琇瑩無言以對,感覺到他說話時嘴裡的暖風都吹到了自己臉上,聞到他身上那清晰的男子氣息,她滿心慌亂地想要退後躲避,卻一動就發現背後已頂在了門框上,沒了退路,只得顫巍巍道:「皇上若要……嬪妾侍奉,那……自是嬪妾的福分。一切……但憑皇上吩咐就是。」
心裡卻在暗罵:你個死gay安心找你的攻你的受去就是了,總來折騰我做啥呀!真把姐帶去寢宮,你就敢保證自己能行?你真保證自己能行?!
她這話里的口是心非,真是傻子都聽得出來,更不用說是聽在濂禎耳朵里了,他可是一向慣於去分辨別人說話是真是假的。
濂禎當真是既好氣又好笑,自己二百多天沒碰女人,這後宮裡的女人們見到他個個都是一副兩眼發綠的餓狼形象,若非顧忌他的身份,簡直就要撲上來將他吃了。而他剛剛對其中一個稍微有了幾分興趣,卻趕上這一個是個特例,自己在她眼中,幾乎與強搶民女的強盜頭子無異,這話是怎麼說的?
忽然心裡一動,濂禎瞟了一眼下人們,抬起右手攏在琇瑩頰邊,用確定只有他們兩人能聽見的音量說:「跟朕說實話,你心裡,有別人?」小陸御醫的那個梗,剛才還被他給忘了。
「沒有!」琇瑩又是呼地冒了一頭冷汗,知道這可是個決不能扣上的大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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