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說損失,那就是剛培養起的一點浪漫好心情全都給嚇沒了,一丁點都沒剩下。
自己為啥會落得如此倒霉的境地?還不都是因為那個奇葩皇帝的奇葩創意?自己剛認識了他這麼幾天,就被他整得這麼慘,當真前景黯淡,以後恐怕輪不到那些嬪妃來用宮斗整死自己,自己就先要死在這朵奇葩的手裡了。
而自己剛才,居然對他發了花痴……嗚嗚,真是不知死活!這個死gay!
懷著這些深深的怨念,琇瑩眼看著皇帝攀過牆頭,跳落到她身邊,也還是平躺在草地上一動沒動。琇瑩心底稍微為他的武力值驚嘆了一下,之後還是賭氣決定,先不去搭理這朵坑爹的奇葩。
「傷著哪裡了?」濂禎蹲坐在跟前,小心翼翼地扶起她的肩膀。
見她繃著小臉,既不來看他,也不答話,濂禎很快腦補了個原因,掰過她的臉來驚道:「你該不會是……又被摔成痴呆了吧?」
「呸,你才是痴呆!你全家都是痴呆!」琇瑩怒到腦抽,推開他的手同時,衝口而出。
兩人相對靜默十秒鐘……
——嘀!小姐,恭喜你成為了當面辱罵皇帝第一人。說不定會因此被載入史冊哦!
Oh,no!果然大腦短路坑死人啊!琇瑩冒著滿頭冷汗,渾身打顫地盤算:現在該如何是好?我是該趕緊跪地求饒,還是該把痴呆裝到底?或許……就地暈倒更為合適?
濂禎這回是徹底懵了,比見到她那奇異舞蹈的時候更要懵上幾倍。他活了這二十一年,不但從沒被人當面罵過,更是頭一次聽見如此新奇的罵人句式。
全家都是痴呆?濂禎琢磨了一下,自己如今有近親血緣的「全家」,貌似只剩他一個了。那麼現在,又該怎麼處置呢?
琇瑩在很短的時間內就給自己構思了上百種死法,其中包括個別重口味電影裡的虐殺,絕想不到,在靜了一陣之後,聽到濂禎說出的是——
「抱歉,是朕錯了。」
琇瑩錯愕非凡,首先想到的是:他真變痴呆了是怎的?
面前的皇帝沉著臉色,好似一個自知犯了錯,雖不情願,卻又不得不認錯的孩子,又說:「發什麼呆?朕說了,是朕錯了,不該出這個餿主意來叫你爬牆玩,朕向你賠禮,總可以了吧?」
琇瑩仍呆呆看著他沒有反應。一個皇帝在向我道歉哎,這事兒我可沒經驗,宮廷劇里也沒教過,我該怎麼對待?
濂禎顯得愈發不耐煩:「快說話,你想怎樣?難不成還要朕向你下跪認罪不成?」
琇瑩趕忙搖頭:「不不,當然不用。」
濂禎臉色稍和,又問:「那就快說,到底傷著哪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