濂禎覺得自己的智商被華麗麗地藐視了,很是憤慨。
太后的臉色僵了僵,也是心裡暗嘆,自己這侄女平時看著也挺精明的,就是輪到跟男人說話的時候,時不時地溜號,做出些匪夷所思的傻事來。
她緩了緩神態,微笑道:「嘉慧來得正好,哀家這兩日正自煩悶,總嫌這慈清宮裡太過清淨。眼下既然你與皇上夫婦兩個都在,就一起陪哀家多坐一會兒吧,讓哀家也學一回平民人家的婆婆,跟兒子兒媳一道享享天倫之樂。」
太后這話說得親切異常,好像面前這對男女跟她有血緣關係的真是那個男的,而非這個女的一樣。
濂禎心裡卻門兒清的很。什麼不要專寵一人?這意思赤.裸裸的就是:你想專寵一人,只能寵我指定的,最佳人選就是我這個親侄女,專寵其他人,我就不樂意。
宮女司琴適時地笑著插話:「太后晌午時不還說手癢了想下棋的麼?如今有了皇上與聞昭儀在,正好陪您殺上兩盤。」
說話間就如變魔術般地迅速取了棋盤與棋子出來,可見道具早已備得充分。
聞昭儀喜道:「好啊,昨兒個嬪妾剛好學了幾招新棋,正好在太后與皇上面前獻個丑。」說著又含羞帶笑地朝濂禎望過來。
太后道:「好得很,比起自己下棋,哀家其實更愛看棋,皇上你就先來與嘉慧下上兩盤,就當給哀家解解悶吧。」
濂禎此刻的心情如果用琇瑩的思路來形容,那顯然也是,呼嘯而過萬頭草泥馬啊——雖說,皇帝陛下還從沒見過這種南美洲動物。
他深知自己這會兒若是不給面子抽身就走,事後再被老妖婆知道他急著走都是為了赴琇瑩的約,可就是給琇瑩惹了大麻煩,所以只好硬著頭皮點了頭。唉,只能讓那小丫頭多等一陣了,這一等還不等到天黑去啊?
看著司琴手腳麻利地擺著棋盤棋子,濂禎心底的怨念更深。下棋神馬的,最討厭了!老妖婆若真有心來撮合自己跟她侄女,怎不讓她侄女去學武功、天天陪自己對打呢?可見老妖婆的智慧都用在了沒用的地方。
作者有話要說:
Tips: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