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漢露出一臉佛像一般溫和可親的笑容,示意他稍安勿躁,等等再說。陸賢平只好苦著臉忍耐下去。皇上如果以後應該會讓他成為秦婕妤的專屬御醫,這樣的話,以後的重口味場面可就要經常見到了。小陸御醫覺得前景堪憂。
濂禎待琇瑩哭得不那麼凶了,就換為左臂攏著她,右手取過絹帕來為她擦了擦淚,溫言道:「不哭了,人沒事就好。來告訴朕,你是怎麼落水的?」
他不想說,其實剛趕到湖邊,見到水中漂著一束青絲的一刻,他腦中瞬間閃過一個極無厘頭的想法:不過是被爽個約而已,不至於就投湖自盡吧?
回想起那恐怖一幕,琇瑩面無血色,嘴唇發顫:「有人……有人推了我下去,還想……用石頭砸死我。」
唐漢與陸賢平對視了一眼,都是臉上變色。唐漢不禁佩服起自己的先見之明,果然及時將下人們遣出去是對的。皇上的新寵遭人蓄意謀害,如此重大的事自然不宜立刻公之於眾。
濂禎臉上勃然變色,後宮的明爭暗鬥他是知道的,可眼下他不過是剛剛對這丫頭顯露幾分關注,根本還沒開始什麼寵幸,居然就有人來向她下殺手,地點還選在儀鳳亭那個對他有著特別意義的地方,兇手多麼膽大包天!多麼喪心病狂!
作者有話要說:╮(╯▽╰)╭
☆、022、劃策
「有沒有看到對方模樣?」濂禎強壓怒氣問道。
「沒……」琇瑩極力回想當時情景,想要分析出一點線索,「只看到個影子,好像那人個子不高,服色……像個太監。」
「皇上。」陸賢平認為時機正合適,及時插了口,「據微臣看來,一個多月前婕妤小主生病失了心智,就絕非孫御醫針灸失當所致,而是被人下了毒。數日前也是有人為小主下毒,今日這次謀害說不定正與那兩次下毒有關。懇請皇上下令徹查此事。」
濂禎吃了一驚:「早在一個多月前便有人要害她?那你怎會此時才來報朕知道?」
陸賢平愕然,微蹙眉頭看著濂禎,無言以對。
濂禎自己明白過來了:「朕知道了,你早就說過,前幾日她中毒的事你也說過,都是朕沒有留心罷了。」
「都怪微臣說得潦草,沒能引起皇上注意。」陸賢平很乖覺地往自己身上攬了一下責任。
濂禎自己也清楚,如果這回不是因為對琇瑩有了興趣,聽說一個嬪妃被人推落水,他一樣不會關注。他朝琇瑩望過來,心裡很是歉仄。由於自己的忽視,可是讓這丫頭三次面臨性命之厄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