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會說,其實野戰神馬的,他剛才確實有想來著……
作者有話要說:十分清水純淨了,燒香拜佛求過審~o(╯□╰)o
☆、038、備戰
琇瑩訕訕地系好腰帶,心裡奇怪:既然說沒這意思,扯人家腰帶幹嘛?
靜坐了一陣子,濂禎才又開口道:「你能為朕吃醋,朕很高興。不過你看不得朕有其他嬪妃這事,朕也無能為力了。」
琇瑩忙道:「是嬪妾逾禮了,懇請皇上不要介懷。嬪妾能得皇上真心相待,已經心滿意足,怎敢奢望皇上連其餘嬪妃都沒有。」
濂禎滿面正色地朝她轉過頭來,語調沉緩地說道:「朕若是來告訴你,平心而論,朕根本不愛做這皇帝。若有的可選,朕寧願如武敬侯那樣,做個無憂無慮的富貴閒人,不愛做的事即可不做,不喜歡的人即可不理,不願娶的女子都可以不娶,你可會信?」
琇瑩十分驚異,但見他幽黑晶亮的雙眸中儘是真誠神色,完全不容質疑,猶自不敢相信:他這竟是在與她交心?心裡不由得一陣澎湃。「我……嬪妾當然會信。皇上若是個愛做皇帝的人,就不會如現在這樣了。」
濂禎雙眼微眯:「如現在哪樣?」
琇瑩遲愣了一下,依著心中所想謹慎地組織詞彙:「如現在這樣對待太后,對待朝政,還……那麼盼著別人的以誠相待。」
濂禎的臉色正了幾分,語氣也凝重了些:「不錯,你看得出朕有多盼著別人來以誠相待。也看得出,朕從性子裡便是個昏君。」
琇瑩心頭一顫,但從他的神色間可看出他沒有任何不悅,也就不覺擔心,微微一笑道:「皇上既是被迫做的皇帝,還有誰會來怪您做昏君呢?」
這個論調令濂禎感到新奇萬分,他黑亮的瞳仁閃了幾閃,臉上又綻開笑意,抬手在她鼻子上捏了一把:「你倒是很會說。」
隨後他輕輕一嘆,語氣中透著無奈:「選秀的事,也不歸朕自己做主。若是朕可以就此事決斷,絕不會弄那麼多女人進到後宮裡來湊熱鬧。其實……很多很多事,朕都不能做主。」
他確實很多事都無法做主,這就是一個不想當皇帝的人被迫付出的代價。琇瑩心間隱隱作痛,這一次,卻是在為他而痛。這個看起來任性而為的大男孩,其實有著好多的無奈啊。
想起那個「終極目標」,她試探著問:「皇上可曾想過,自己爭取去做主?」
濂禎望著她啞然失笑:「你該不會是想勸朕去爭取親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