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無地自容至極,無奈眼前地板結實,沒有一道地縫可供她鑽,琇瑩只好將臉埋進枕頭裡,感受著自己臉上的熱量把枕頭迅速捂熱。
只聽濂禎道:「嗯,你多費些心,讓她早些復原便好。」
早些復原,本來是句好話,是對病人最合情合理的企盼,而此刻琇瑩聽了他這話,卻立感有問題。
你是想我早點復原之後干神馬?怎麼聽著就像是叫人「快點把這東西修好了,我急等著用」的趕腳?關鍵是她根本不是「病」啊,聯繫到這個「病因」,就別怪別人想歪。
琇瑩咬著枕頭皮,深深地邪惡和怨念著。姐這回可是丟人丟到姥姥家去了!
陸賢平隨即告退,琇瑩也支撐著說了兩句客氣話,還不忘囑咐小茜替自己相送。
待得屋內只剩下了她與濂禎兩個人,濂禎滿面沮喪,琇瑩也很有些沮喪,自己憧憬並害怕了許久的第一次啊,居然就是這樣過去的,倒也堪稱轟轟烈烈。
兩人一躺一站地對視了好一陣都沒出聲。
作者有話要說:o(╯□╰)o 木有任何脖子以下描寫啊,這是攢了18W字才到來的事件,又需要鋪墊後續影響,實在不好全盤拉燈省略,已儘可能清水,求高抬貴手,求過審!阿花拜謝~
☆、053、禁嚇
濂禎有心解釋,也有心安撫,卻都不知如何啟齒。
昨晚的事情搞成這樣,或許主要責任不該他負,但他卻沒辦法撇清,那會兒明知不該來找她,為啥還是來了呢?後來明知該儘快走的,為啥又沒走呢?即便自己走不成,叫人來送自己走總是可以的,歸根結底,還是自己聽從了心魔的召喚,完全失了自制力罷了。
他走來床邊坐下,拉起琇瑩的手攥了攥,蹙著眉頭,醞釀了一下感情,仍舊是一個字都沒說出。
「皇上是被人下了藥?」倒是琇瑩先開了口。
濂禎頗為意外,因沮喪而微眯起的雙眼立刻睜大:「你竟猜得到?」
聽他這麼說,琇瑩就知道是個肯定回答:「皇上昨晚那樣子,怎麼看也不像理智猶存,嬪妾也就猜到了。」
春.藥這種梗,對一個看過無數狗血小說電視劇的現代人而言,可一點也不新鮮,猜不到才是新鮮的。她猛然就聯想到了天樞手裡的那個紙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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