濂禎專注地看著手裡的牌:「都好。」
衛小媛:「……」
琇瑩聽得如坐針氈,這不是明擺著讓她得罪人嗎?於是陪著笑提議:「咱們不如換換對家,抽籤來決定吧。」
此言一出,立時得到了衛小媛與芸貴人的齊聲支持。濂禎一副無所謂的樣子,淡漠道:「不必那麼麻煩,就你來做朕對家好了。」說著朝衛小媛一指。
衛小媛頓時心花怒放,激動得聲音都打顫了:「嬪妾一定……一定不負皇上厚望!」
琇瑩則暗中撇嘴:裝得好像柳下惠,還不是對美女高看一眼?見芸貴人滿面沮喪,便笑道:「芸兒,好好幫我打這一局,咱們若能把皇上贏了,定要向他討些賞賜。」
芸貴人很快明白過來了這個道理,若能贏了皇上,同樣可以得到矚目,於是點點頭,欣然重新落座。可惜洗牌重來,一點也沒改變現狀。
衛小媛媚眼如絲:「皇上的手段好高明,嬪妾可真沾了光了。」
濂禎熟視無睹:「嗯。」
芸貴人發嗲賣萌:「皇上怎也不讓著點嬪妾,人家本就不敢贏您,好歹也別讓人家輸得太慘啊。」
濂禎無動於衷:「哦。」
琇瑩愈發開始頭皮發緊,暗中祈禱:要不……妹子們你們還是走吧?
那兩位妹子自然還是捨不得走,雖說鬱悶,但這情境總也好過連皇上的面都見不著,畢竟這位皇帝陛下光是看著,也還是養眼的。她們都開始知趣地不再說話,氣氛就此變得越來越尷尬,一點也沒了玩樂的意味。
靜默良久之後,濂禎忽然開口:「朕上次賞你那支白玉鳳翅簪子怎沒見你戴?莫非你不喜歡?」
三個女孩都抬頭來看他,見他並不抬頭,也沒朝誰看著,可誰都明白,他這話是在問誰。琇瑩硬著頭皮答道:「嬪妾自然喜歡,昨日還戴著來,今日只是忘了。」
濂禎手裡出著牌,又道:「不戴也沒事,那支簪子想必不及你上回戴的金箔蝶兒好看,以後還是多戴那個好了。朕已著人再去打一個大些的來,到時再送來給你。你可得早些戴給朕看。」
琇瑩開始全身發冷,根本不敢再去看那兩位妹子。心說妹子們你們還是知趣點走吧,再聽下去,還不知他要說出什麼來呢。
衛小媛與芸貴人終於坐不下去,在忍完了這一把牌後,就悻悻地告辭離去了。濂禎又只是淡淡奉送了一個「嗯」字了事,因他在這裡,琇瑩也只是起身送到房門口,就差小茜代自己相送兩位小主。
「這樣下去不是長久之計。」濂禎沒精打采地坐著說道。
「皇上說得是。」琇瑩忍住下半句話沒說:可您這樣作風,它更不是長久之計啊。
她遲疑了一下,終於問出口來:「皇上莫不是打定了主意,再不想去臨幸其餘嬪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