濂禎見她哭了,也心軟了不少,低頭在她唇上咬了一口,憤然道:「你有何不敢信不敢想的?我還有什麼話沒來與你說清楚?就因為我從前有過別的女人,你便信不得將來,我只願親近你一個?」
琇瑩淌下淚來,顫聲道:「不是,是因為……」
「因為我是皇帝?」濂禎接上她的話,抬起頭來與她對視。
「是。」琇瑩回答。在前世已見多了別人的分分合合,自己尋覓多年,也未尋得一個值得真心託付的人,即便尋得了,也不敢對對方的專一執著抱百分百的幻想。這一世穿了宮斗,做了嬪妃,她哪敢去幻想自己的皇帝丈夫對自己專一若此?
正如她從前打算的,只要可以做成他最愛的那個,可以永遠不怕被他冷落,她便已知足萬分。多抱一分的希望,她都害怕會失望受傷。
濂禎微蹙起兩道劍眉,面色沉冷下來:「我現在明明白白地告訴你,我在別人眼裡是皇帝,在你眼裡便不是。我不來將你與那些嬪妃同等看待,也不許你如她們那樣看我。我就是你丈夫,是你男人,除你之外,我就是不願去理其他任何女人,你可聽明白了?」
這不是一段溫柔的情話,也不是一段鄭重的諾言,言辭語氣,倒像是警告,像是威脅,卻因這個反差,而更顯得發乎於心,真實可信,也更加觸人心弦。
琇瑩一瞬間就淚流滿面,泣不成聲,朝他重重點了點頭。原來自己也能有這機會,得到這麼一份巨大的幸福,著實有些暈頭轉向。
濂禎一點也沒覺得這算個什麼重大時刻,於他而言,不過是對她隨口說句心裡話,警告她別再去犯傻罷了,見到琇瑩竟感動得如此稀里嘩啦,他反而覺得好笑,當即哂笑道:「有什麼好哭的?」
琇瑩抹了抹淚,勉強笑道:「嬪妾是感激皇上的深情厚意。」
濂禎嘴角一扯,翻身平躺到一旁:「好啊,那就使出渾身解數,來實實在在地感激一番吧。」
「……」琇瑩好好的感動情緒就這樣被他給攪了個亂七八糟。
這個美貌熊孩子披散著一頭墨染般的長髮,似笑非笑地睨著她,滿面儘是陽剛撩人的魅惑。
可感受著下肢酸軟症狀,琇瑩苦著臉心想:既然說了不用把您當做皇上看待,那能不能以體力不支為由拒絕呢?
而看到對方的灼灼眼神,她就知道這不可行。唉,這是古代,即便不考慮君為臣綱,還得考慮夫為妻綱不是?自己看來只能見好就收,認命了。
本來琇瑩之前也曾起心,自己也學學島國大片裡的手段,給他點新鮮感,可看今晚這意思,根本輪不到她出手,對方已足夠熱情似火,大有將她焚毀之勢。
「皇上……嬪妾可實在不成了……」
「不怕,大不了明日請安告病不去,留下來歇息一整天也就好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