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理智這東西在巨大誘惑面前,往往是靠不住的。濂禎陛下的高貴血統外加自身魅力,這誘惑對司琴而言,已經大的驚人,更不必說,還有上位成小主這個絕佳出路做誘餌。
終歸是因為有那麼一個真理,人特別希望是真的的事情,也就特別容易信以為真。
「這樣的一個小小宮女,無需我施展多少手段,便可手到擒來。」濂禎一邊說一邊在廳中踱來踱去,渾身上下都閃耀著了自戀的光芒。
琇瑩瞥了朱芮晨一眼,不無責備地心想:你看你個鳳眼色狼都把我老公帶壞了。
朱芮晨坦蕩磊落地回她一眼,意即:那又怎樣,你忘了眼下最大的麻煩就是他還不夠「壞」麼?
這倆人從上次見面之前就時常在策略上不謀而合,自見面後更是總想到一起去,倒有著一種沒來由的默契。
琇瑩沒再理他,轉而道:「引得一個小宮女動心當然不難,難的是……」
「是讓這宮女與太后都去相信皇上不是別有用心。」朱芮晨為她補足了下半句。在濂禎面前說話,倒是他比琇瑩更加放得開。
濂禎將兩掌一擊:「說得不錯。這事我早有準備。」
剛救下六福之後那天早上,他去見太后表忠心,最後就刻意強調了一句:您不就是想讓我臨幸嘉慧嗎?我會盡力聽話的。
太后被他這話直直地戳了心窩,倒有些不適應,便順口解釋了下雨露均沾的重要性,表示自己也沒他所以為的那麼自私,還是為白家皇室著想,希望多綿延子嗣。她的目的只是不想皇上專寵一人。
濂禎為的就是引她說出這句話。既然太后發了這個話,那就好辦了,他就順理成章地將「魔爪」伸向了司琴。你不是說了只要不專寵一人就行了嗎?我現在看上你丫鬟了,你總不能出爾反爾不給我吧?
另外再有著因司琴與琇瑩容貌相似而引起的那個傳聞,這事也就做的更像了。
「她真的與我有那麼像麼?」琇瑩疑問,她自己沒覺得啊。
「二三分像而已,不過足以令我這行徑更好取信於老妖婆。」濂禎敘述了上述前情之後,搖頭感嘆,「沒能親眼見識一下老妖婆乍聽見司琴對她提起這事時的驚怒表情,實在可惜。我定要為此留下終身之憾了。」
以下內容由白濂禎同學根據上下文情形自行腦補——其實與事實出入甚微。
「砰」地一聲,太后打翻了手裡的茶杯,萬分驚愕地盯著跪在面前的司琴:「他……他真是這麼對你說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