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久下去。琇瑩回想了一遍這十天的同居生活,老公的睡覺不老實習慣有了大幅度的改觀,再沒出現險些誤傷她的情形,看來是心裡有了顧忌,睡覺就不再那麼肆無忌憚了,只是夜間戰鬥有些頻繁,大大影響了她的睡眠時間。
好在反正她是個不用上班也不用上學的後宮嬪妃,白天補覺也就是了。算來算去,貌似未來都是光明的,暫時沒什麼不好的地方。
於是琇瑩放下了心,把懷裡的他抱得更緊了些。
天樞姿態悠閒地坐在自己的小空間裡,望著這幅情景,嘴角也勾了勾。他手指微抬,試著在空中劃了一道弧線。
琇瑩與濂禎頭頂上的白蠟樹上閃過一道不起眼的銀光,飄落下不少黃葉來。
天樞笑意更深,他就知道,她是那麼二的人,怎可能對他記仇呢,是吧?
作者有話要說:
☆、076、定王
自這次晴天之後,好天氣持續了好一陣子。一直到立冬之後一些天,也沒見天氣轉冷。琇瑩想穿毛毛邊斗篷踏雪尋梅的計劃只得拖後。
這一日怡和宮暖閣內,妍妃收到了家兄鄖國公沈浩榮差人帶來的家信。歪在美人榻上讀著家信,妍妃秀美的唇邊浮上了一抹笑意。
宮女清曉坐在腳凳上為她捶著腿,見狀道:「看娘娘這神情便知,家裡不但一切都好,而且,定是還有額外的好事。」
清曉是妍妃的陪嫁侍女,一向比鄭貴嬪更得妍妃信任,妍妃有事從不瞞她,當即將看完的家信直接遞給了她:「你自己來看好了。」
清曉看了看信,微蹙了眉道:「娘娘恕罪,奴婢於政事可是一竅不通的。」
妍妃笑意更甚,那封信為了避免被外人見到泄露內涵,寫得藏頭露尾,是不怎麼容易看懂:「有人給咱家爵爺透了個信,送了一條兵部侍郎聞重興的罪狀,足夠聞重興被罷官的。也便是說,有人在幫咱們沈家對付太后的聞家。只不過,這個透信過來的人是個無名小卒,現在還弄不清他背後的主使是誰。」
清曉恍然點點頭:「娘娘猜著那會是誰?莫非是江家死灰復燃?」
妍妃垂下眼帘,將腕上的並排幾隻細絲金鐲擺弄得叮咚輕響:「那可能微乎其微。我倒有些疑心,這個想對付聞家的人,是皇上。」
「皇上……會想干政?」清曉愕然。當今皇上不問政務的性子可是名聲在外的。
「誰知道呢?」妍妃沒有再將這個想法推敲下去,在得到更多線索之前就做太多的主觀臆斷,在她看來算不得聰明之舉。但近期發生的事情,確實越來越令她興趣盎然。太后敲打了秦貴嬪之後,皇上就去勾搭了太后最得力的宮女,這些事在她這個旁觀者看來,當真妙趣橫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