濂禎冷笑一聲,覺得再也與她講不清道理,他忽然感到一陣眩暈,便當是自己情緒激動所引發,也沒去在意,只冷冷道:「你已然沒了底線,朕又何須與一個沒了底線的惡人講理?你想作惡,儘管去做吧,朕今日便與你恩斷義絕。將來即便鬥不過你們姑侄兩個,朕與瑩兒落個什麼下場,也再不會抱一絲希望來回頭尋你了。」
這話說出來,就是再沒留退路。隱忍內斂本就不是屬於濂禎的作風,此時被拱起了火氣,他自然更不會想去妥協。此刻理智已所剩無幾。
此刻他也想好了,既然與聞嘉慧談不通,他就沖回泯香榭去,硬拉走琇瑩,又能怎樣?若真鬧到針尖對麥芒的境地,太后也不敢對他硬來,濂禎還有這個自信。至於以後如何,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反正現在這個聞嘉慧,別說讓他臨幸,即使看都不想再去看她一眼。
濂禎說完轉身要走,卻聽聞昭儀冷笑了一聲道:「皇上將話說得如此狠絕,不留退路,也不多為秦貴嬪想一想麼?」
濂禎面沉似水地瞥向她,也冷笑道:「聞嘉慧,即便是你姑母,也還未張狂到敢與朕徹底翻臉、甚至當面要挾的地步。就憑你,也敢來與朕如此說話?」
聞昭儀笑吟吟地走近幾步:「不錯,姑母做事總是畏首畏尾,我比她更能當機立斷,也更有膽量。皇上未想到麼?」
濂禎正欲說話,卻感到一陣劇烈的眩暈襲來,竟然站立不穩。他身子一晃,勉強扶住了門框才算站穩,目光投向一旁的香塔:「你竟然……」
聞昭儀含笑道:「這迷香只對男子起效,嬪妾存了許久都沒有用武之地,今日總算用上了。」
濂禎簡直難以置信:「你竟敢明目張胆做出這種事?聞嘉慧,朕再沒實權,也還是名正言順的大燕天子,你敢如此待朕,就不怕……」
「不怕什麼?」聞昭儀目中神采有些灰敗,「我怕的事早已都發生了。有了今日之事,你再不會原諒我,下定決心要與我為仇。我還怕個什麼?」
她再走近兩步,來到濂禎跟前,凝視著他:「我打的主意,就是等你下次來時,就留住你,再不讓你走。皇上,嬪妾待你確是一片真心,所以才容不得任何人搶走你,這下,你可明白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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