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貌似無法再有別的解釋,可這事實在是又離奇又突然,他為什麼會出現在河南?又是什麼身份,竟可以使用官驛傳訊?他又為什麼不把情況說得具體一點,而只傳來這寥寥幾個字?
作者有話要說:
☆、115、對調
「侯爺是否已經派出人去鄭州打探?」
朱芮晨頷首道:「臣已著人去了,想必傳訊的人正是急於將此消息告知娘娘,才用了飛鴿傳書。只需耐心等待一陣,便可得到切實消息,請娘娘不要著急。」
「有勞侯爺費心,此事於我關係重大……」琇瑩忽然想到,或許這傳書如此簡短,正是因為天樞本就不願與她恢復聯絡,而且此時自己身為皇后,一言一行備受矚目,對一個外男的事如此關注也顯得不自然,更不必說,將來還要考慮如何向濂禎解釋。
這些事一湧上心頭,又刺激到了這副不堪重負的身體。琇瑩又是一陣劇烈咳嗽,飲了口茶才勉強平復。她開始有些惶然無措,「或許……那傳訊之人並不想被人知道身份,要麼侯爺還是召回人手,不必去查了。」
比起上述顧慮,琇瑩此刻更怕的是證實這消息是假的。畢竟這消息來得太過突然,令人難以置信。
朱芮晨察言觀色,已將她的心思猜了個准,「事出有因,消息來源究竟如何只有查過才會清楚。娘娘這些時日一直隱忍不言,可見心中之事即便是對皇上,也不好明說。臣正是顧慮到此事,才沒有將這封傳書報與皇上知曉,而是要求與娘娘私下會談。去鄭州查問這傳書來源的事,娘娘若不想皇上知曉,臣也可以辦到。」
琇瑩嘆息搖頭:「我不去對皇上言明是有著苦衷,絕非刻意瞞他。怎好再去背著他做那些事?」
朱芮晨沉默了片刻,說道:「請恕臣斗膽問一句話,在娘娘心裡,臣是否算得上個朋友?」
琇瑩意外地抬頭看他:「我自是將侯爺視作朋友的,侯爺為何這麼問?」
朱芮晨點點頭,語氣與稱呼都有了變化:「既有你這句話,我便不來拿自己當個外人,與你說些心裡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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