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賢平看出他面有憂色:「侯爺可是在為什麼事憂心?」
朱芮晨皺眉嘆息,默了片刻才道:「我閒了這半日,都用來思忖倘若我是太后或是聞世忠,對皇上圖謀不軌,會選擇什麼樣的時機有所行動。思來想去,眼下就是最佳時機。」
作者有話要說:
☆、116、事變
次日早上琇瑩起得很晚,朱芮晨來問安時也都到了臨近午時。
琇瑩正坐在寢宮正廳里,守著一張黃梨木茶桌鼓搗著茶道。見他來了,便奉上一杯茶笑道:「侯爺辛苦了,我初學茶藝,就請侯爺來捧個場吧。」
朱芮晨回身看了一眼全部敞開的八扇木門,見這正廳甚為敞亮,才在茶桌前坐了下來,品了一口茶道:「娘娘見笑,臣絕非雅士,茶的優劣可品不出來,倒是要辜負娘娘的手藝了。」
琇瑩留意了一眼他的神情,「方才陸御醫來診脈時,我曾向他問起侯爺的情況。據他說,侯爺很擔憂聞家會有所異動?」
朱芮晨點頭道:「正是。皇上回去摯陽宮只是接手政務,對錦衣衛打探消息的套路卻不熟悉。眼下臣留在這裡,手下若是探到什麼消息,報給皇上,皇上怕是並不清楚該當如何處置,若要跑來這裡向臣匯報,就要延遲幾個時辰。換言之,現在是我等消息最不靈通的時期,倘若太后他們在此期間有何異動,我怕等我知道再行動,都已晚了。」
琇瑩也是面色凜然道:「侯爺既然由此顧慮,何不先趕回城裡去向皇上稟明?想必皇上也不會怪罪你擅離職守。」
朱芮晨又不自禁地朝門外瞥了一眼,正看見不遠處兩名太監在碰頭說話,他皺了皺眉。這一天多的時間裡他一直心神不寧,可謂是看見什麼都覺得不甚對勁。
「娘娘病了這許久,可能對周遭情形不甚了解。這座行宮的防衛遠遠比不上摯陽宮,皇上前日一走,更是帶走了一部分隨扈,而為了娘娘病情考慮,眼下身周布置的又都是不熟悉的下人。臣可不敢在這關頭一走了之,即使只是幾個時辰的路程,也恐有異變。」
琇瑩默然思忖片刻,「從前的每一步行動之所以都是皇上占了上風,主要歸功於敵在明我在暗,方便實施突襲,如今咱們的手腕幾乎全部顯露於外,聞世忠反而蟄伏隱忍,就又成了我在明敵在暗的局勢,確實不得不多加防備。不過太后與聞世忠都不是衝動魯莽的人,總不至於公然起兵造反,侯爺只需差人送信去京城,增派人手嚴陣以待,想來也就可保無虞了。」
Tips: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