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紅纓的表情有些古怪:「恐怕……不止是三個。」
琇瑩一凜:「怎麼?二公子也加入戰團了?他們三個對一個,也太不道義了吧!」
朱侯夫人咯咯笑道:「娘娘這話可說錯了,菁晨從小就是與他紛揚哥哥最親的了。」
琇瑩無聲嘆息,做了個結論:說到底都是閒的!
兩日前朱芮晨見到自己安插在定王府的幾個探子灰溜溜地回來復命了,說是身份暴露,在王府的兼職飯碗是砸了。朱芮晨眼睛一轉就明白了是怎麼回事,回去就質問弟弟:你小子竟敢出賣我!
朱菁晨撇嘴以對:我早就看不慣你們以二對一了,有本事你一對一去跟紛揚哥哥拼啊。
朱芮晨:走著瞧!
以下內容為大體的現場還原記錄,非正史,謝絕考據——
朝堂之上,紛揚、濂禎與朱芮晨三人唇槍舌劍吵得不可開交,定王以一敵二也不落下風。
某大臣試著勸架:那個,皇上與定王生了嫌隙,不再齊心,恐對社稷不利啊。
紛揚與濂禎立馬調轉矛頭,一致對外。
皇帝:嫌隙?誰說我們生了嫌隙?你那隻眼睛見到我們生了嫌隙?這不是捕風捉影混淆視聽麼?
定王:我知道了,你是別有用心想要造謠生事,散步我與皇上不合的謠言,好讓那些心懷不軌之徒趁虛而入,意圖顛覆我大燕江山!
皇帝:沒錯!你是不是不想幹了?不想幹了趁早直說,信不信朕發配你去伊犁種葡萄?!
大臣淌汗擺手:臣什麼都沒說!
皇帝與定王心滿意足,又恢復「常態」:剛才吵到哪兒了?
朱侯爺翻著「帳本」:咳咳,下一個議題是:是否該疏通運河。
皇帝與定王都有些失望,現在國家既有錢又有人,運河自是應該疏通的,這個議題顯然缺乏爭論點。
朱侯爺善意提醒:皇上,咱們不妨來議一議這運河是該從南往北挖,還是從北往南挖的話題。
皇帝與定王頓時四目放光,一眾朝臣便滴著冷汗等待迎接下一輪唇槍舌劍的到來……
以上內容,真的非正史,只是朝堂之外一些人的閒話罷了。不過,後來的運河疏通是從南北兩個方向一齊動工,向中間開挖的,不知算不算印證了某些坊間傳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