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饱饭,任生兵去付了账,两人慢慢走出海鲜餐厅。
任生兵欲言又止,任意咬唇问道:“爸,你我是父女,有事就直接说吧。”
“你妈因为一点儿事情去了派出所,我现在要去看看她,你呢?”
任意表情有些吃惊,“为什么会去派出所,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吗?”
她并不知情,任生兵似乎松了口气,“可能是跟邻居产生了什么误会,我现在去看看她。”
任意故作认真地问:“我要不要去看看?”
任生兵摆手,“你就别去了,我去了解了解情况,等你妈回家了,你来家里让她给你做好吃的。”
任意乖巧地点头:“那好吧。”
任意站在路边,目送父亲的车子远去。
她拿出手机给汪郁的叔叔婶婶打电话。
“叔叔,或许……”
任生兵赶到派出所,征得警察的同意,他见到了袁丹果。
在派出所里待了一夜,袁丹果脸上黑眼圈很重,眼睛里没有了优雅高贵的神色,目光变得呆滞无神。
任生兵看到这样的他,心疼不已。
他双手捧住她的脸,爱怜地说道:“丹果,你,受苦了。”
袁丹果委屈巴拉地哭:“老任,警察一直问我,一直问我。可我真得什么都不知道,不知道他们想让我说什么,想让我承认什么,你说,我怎么办?”
任生兵拿出新鲜出炉的亲子鉴定报告,“任意,真的回来了。”
袁丹果听到这句话,不次于听到一声炸雷。
她呆愣地接过来,翻到最后,看到印有泪痕的鉴定结果,神情茫然地抬起头,“老任,这是怎么一回事?”
任生兵笑着冲她点点头,“正如你看到的,任意活着回来了。我们当年埋掉的,的确不是任意的骨灰。”
“可是,她在哪里呢?”袁丹果声音发颤地问。
“她这三年来,一直以汪郁的名字活着,她失忆,把过去的事情都给忘记了。”、
袁丹果只觉得浑身发冷,她表情僵硬地问:“那,怎么办?我竟然真的拿错了骨灰?”
任生兵把鉴定报告收起来,“这正是我要问你的,你好好回忆下,当年你是怎么确认任意,哦,不对,就是那具尸首的?火化前确认好身份了吗?怎么会出这么大的乌龙?”
任生兵眼神盯着袁丹果的脸,后者瞪着眼睛,语气后怕地说道:“当时,当时任意的脸被撞得血肉模糊的,我看到了她的衣服,以及她的包和包里的证件,当然就确认是她了。怎么可能会错?”
“原来是这样。”任生兵了然地点了下头,“如果仅靠衣服和包,弄错也是有可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