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问第二个问题。”左海洋努力想了想,“相比起承乾和沈秘书,我对蓝医生你大概是最不熟悉的。那么这样吧,来白蘅星的路上,我们在舰船上喝的那瓶仿酒,是什么酒?”
门口的蓝沛想了想:“好像口味是朗姆酒。”
“品种呢?”
门口的蓝沛一脸歉意:“这个我还真没注意,我喝酒的年岁不多,对酒了解也少……”
“是强香朗姆酒。”另一个蓝沛立即道,“仿的是古地球时代的酋长牌,酋长Antiguo。”
左海洋沉默片刻:“第二个蓝沛说的是准确的。”
门口的蓝沛一脸愕然:“议长!我不可能知道这么多呀!那天我在你身边只坐了不到二十分钟,怎么可能连酒的品牌都弄得那么清楚!我又不是多年的酒鬼!”
另一个蓝沛冷笑:“照你这么说,总不可能把细节都了解得清清楚楚的我,是假的吧?那天晚上又没有第三个人在场。”
穿着军用薄膜的蓝沛不由大怒!
“天知道你是通过什么手段了解到的这些!连本来就不该知道的事情都知道,你才更加可疑!”
没穿军用薄膜的蓝沛耸耸肩:“贼喊捉贼。”
贺承乾无奈:“毒舌的能耐倒是旗鼓相当。”
左海洋也无奈,他看看沈霆:“就剩下你了,沈秘书,如果连你都鉴别不出来,我们只能把两个蓝医生都带回大本营了。”
沈霆郑重地点了点头,他走到地板中央,盘腿坐下来,将手握住刀柄。
沈霆抬起头,面向着两个蓝沛。
“我只有一个问题。蓝沛,你爱我吗?”
房间里顿时安静下来,左海洋不由看了一眼贺承乾,后者略带神秘意味的眼神里,掩藏着种种八卦的“不可说”。
两个蓝沛似乎都被这个问题给难住了,就连他们的神色都是如出一辙,全都是微微惊愕,又有些不悦。
沈霆扬着脸看着他们:“怎么样?谁先回答?”
门口穿着军用薄膜的蓝沛,紧紧抿着薄如一线的绯色嘴唇,仿佛打定主意不开口。
没穿军用薄膜的蓝沛,此刻却轻轻叹了口气:“如果不回答,就会被小霆你当做赝品吗?”
沈霆道:“我肯定会有这种考虑。”
没穿军用薄膜的蓝沛慢慢点头:“那好吧。”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轻声说:“虽然我并不想承认。但是小霆,我爱你。”
贺承乾冷笑:“这不是废话吗?有魂奴不爱魂主的吗?”
“当然有啊。”没穿军用薄膜的蓝沛抬起眼帘,看着沈霆,“一开始,我是恨你的。我恨你剥夺了我爱阿枞的权利,还逼得我对自己的养子产生感情……但是现在,你说是魂奴的身份发生作用也罢,是因为我们经过了那么多生关死劫也罢,我想,我终究还是爱你的。”
沈霆点了点头,他又转过脸去,看着门口穿军用薄膜的蓝沛:“那你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