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歌?”
“豌豆骑士队歌。”
沈霆又气又笑,他点点头:“我知道了。他一定是把那首歌和议长唱了一晚上。哼,我求他唱给我听他就是不肯,竟然唱给议长听……”
等沈霆走了,苏湛好奇起来:“豌豆骑士队是什么队?”
“子弹球队。”简南方笑道,“是蓝学长在初等学院的子弹球队队歌,我家裁fèng也会唱这首歌:我们是豌豆骑士!我们拯救了豌豆公主!我们是真正的骑士!我们打败了豌豆龙!哦哦打败了豌豆龙……”
苏湛和贺承乾目瞪口呆望着和简南方合唱的左海洋!
左海洋得意极了,还用手在桌上敲着打拍子,等唱完了,他还和简南方击了个掌。
贺承乾没好气道:“小孩子唱的儿歌,你们两个老大不小了,还唱得这么欢!”
左海洋得意地冲他挤挤眼睛:“嘿嘿!你不会!”
“好,你会唱。”贺承乾淡淡地说,“沈霆都不会的你会唱,好得意呀,是不是?”
左海洋听出他话里有话,他哼了一声,没理他。
后来,左海洋还是去探望了蓝沛,拎着那瓶营养剂。
他像个周到的家庭医生那样,给蓝沛把营养剂打上,又对旁边的沈霆说,打这种营养剂会让人轻微脱水,让他注意蓝沛的饮水。
沈霆更加感激,他知道这次路上一共就只带了十瓶营养剂,是给垂死的病人救急用的,现在左海洋拿来给蓝沛用,可见左海洋多么重视蓝沛的伤势。
打上了针,左海洋又冲着蓝沛笑了笑:“蓝医生,这次咱俩大难不死,可以说是真正的生死之交了。”
“可不是,”沈霆在一旁不无嫉妒地说,“队歌不肯唱给我听,却肯唱给议长听。”
蓝沛愈发尴尬,他赶紧坐直身体:“议长,那天晚上,我真的……太不像话了,换了旁人,肯定会觉得无比冒犯。”
左海洋安详地打断他的话:“你也说了,换了旁人会觉得冒犯,我不会的。蓝医生,我们连生死都一同闯过来了,细枝末节一些小事情,不要放在心上。”
他又淡然一笑:“你要是太耿耿于怀,那让我又如何自处呢?”
左海洋的态度如此坦然,蓝沛不禁有些惭愧,他听懂了左海洋的意思,这一路上,他们俩各自都有极为失态的一面,如果总记在心里,那就连朋友都做不来了。
于是蓝沛也点头道:“我明白的。议长放心。”
左海洋的心里一阵阵的失落,一颗心没着没落的难受。
蓝沛又开始叫他“议长”了。
那天左海洋没在蓝沛这儿耽搁太久,嘱咐了沈霆两句,他就告辞了。沈霆送走了左海洋,他回到蓝沛身边,扑在他身上嘟囔:“你看,你和议长都这么好了,下一步,总统都得和你拜把子了吧?”
蓝沛摇摇头。
“人家是议长,咱们算什么。”他轻描淡写道,“人家是礼貌客套,咱们可别把礼貌客套当了真。”
沈霆有点惊讶,蓝沛语气里的冷淡和极力撇清,让他很意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