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知道原因。
但是江昶还活着,全须全尾地活着,这就够了。
“既然他还活着,我们早晚会找到他的。”左海洋下了结论。
距离上次考古队员们出事的地点,还有不到一周的行程,左海洋让队员们做好准备,次日,他们就继续出发。
江昶突然出现的事,引起小范围的讨论。按照沈霆的想法,江昶这么做一定是有不得已的苦衷。
“我个人觉得他在被威胁。生命方面。”沈霆说,“他应该是冒着生死风险回来见贺承乾的。”
蓝沛扬了扬眉毛:“谁在威胁他?”
“这我可不知道了。”沈霆摊了摊手,“到现在咱们除了抓住变成树木的蔡锦,别的一无所知。”
他说着,又猴儿似的趴在蓝沛背上:“刚才我可都瞧见了。”
“瞧见什么了?”
“开会的时候,左海洋一个劲儿看你。”沈霆哼哼唧唧道,“他到底什么意思嘛!”
其实蓝沛自己也感觉到了,自从他恢复健康,左海洋在人前的态度恢复如常,对待蓝沛和对待苏湛他们没什么区别,但是目光这种东西,通常是不受控的。
蓝沛内心,早就有了不好的猜测,但是面对沈霆,他依然道:“你神经过敏。”
“真的有!”沈霆不满地叫起来,“我都看见好几次了!”
“议长是担心我的健康。”蓝沛只好说,“大概是上个礼拜的后遗症,毕竟我差点死在他跟前好几次,他那是受了惊吓的应激反应。”
沈霆接受了这个解释,没再多想,毕竟很少有人会看上人家的魂奴,因为都知道那是毫无希望的事情。况且左海洋对死去魂奴的忠贞是有目共睹的。
“议长也是的,干嘛不再找一个呢?”沈霆随口道,“他的条件那么出众,未来可能像他父亲那样做总统,总统一般都是有伴侣的,到时候他怎么办?”
“那不大可能。”蓝沛摇摇头,“他根本就不想呆在国会里。”
沈霆一怔:“他和你说过啊?”
蓝沛点点头:“说过一点。当初他进国会就是因为他父亲,是碍于那些老前辈们的期待。但人不能总是顶着父亲的光环生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