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目的是勾搭男人。”苏湛苦笑道,“留在议长这儿,不方便达成任务。”
连着一个礼拜笑不出来的蓝沛,总算被苏湛这句话给逗乐了。
左海洋表示理解,又主动提供资金援助,这才让苏湛和蓝沛安顿下来。
临走那天,苏湛又对左海洋说,让他也要抓紧努力。
左海洋低着头,只说了简单的一句:“我是从零开始,比你们都难。”
这句话听在蓝沛耳朵里,胸口微微发酸,他甚至不敢把眼睛抬起来。
蓝沛一直觉得,左海洋就像贺承乾这几个的大哥,平时是可以嬉笑玩闹的,真出了事,他就站出来当顶梁柱、镇海石,让人觉得未来总还有希望。
……如果不是白蘅星上发生的那些事,蓝沛一定会非常乐于亲近他。
到了地方,贺承乾和苏湛早就来了,苏湛在收拾客厅,贺承乾在厨房准备五人份的晚餐。
“犰鸟不过来吗?”蓝沛问。
“他今天要上班。”贺承乾闷闷道,“本来是想来的,我不准他请假。”
“为什么?市政大厅管理那么严吗?”
贺承乾被问到痛处,终于憋不住了:“你知不知道他自打回来就不肯去上班?一开始给我找一堆理由,说这儿疼那儿疼的,又说他要提前休年假,死活就是不肯去市政大厅。”
蓝沛吃惊不小:“他不愿意代替阿昶履职?”
“他害怕。”贺承乾说。
蓝沛更吃惊:“害怕?怕什么?”
“怕上班啊!他不敢一个人去上班。”
“……”
一开始,贺承乾还没察觉,他心想犰鸟嫌累,不想去上班,那就先在家歇两天呗。起初犰鸟还让四个孩子陪着他玩,但是孩子们很快就回学校了,家里剩下犰鸟一个人。
“没人陪着,他索性跑去总统家里,去找小媚。”贺承乾的脸色很难看,“梁钧璧问他,为什么不去上班,天天跑自己家来抱孩子,犰鸟竟然和校长说他不想上班了,想辞职。”
梁钧璧很吃惊,他在犰鸟那儿问不出个所以然,于是发信息给贺承乾,问他,是不是江昶真的要辞职。
贺承乾又惊又怒,他把犰鸟叫回来,把他破口大骂了一顿。
“你知不知道阿昶是新芝加哥的市长!多少人觊觎他这个位置,恨不得他一个不慎摔下来!你不说帮他兜着点,还在底下给他拆台!”
犰鸟被贺承乾骂得火冒三丈,干脆和他打了一架。
蓝沛听得又好气又好笑。
“他到底在怕什么?”
“他从来没有独自生存过。”贺承乾低着头,一面从冰箱里拿出鱼和肉,“以前他依靠邱叶的灵魂力,一切都由邱叶来控制。后来大囚莲树倒了,邱叶死了,他就寄生在阿昶的身体里,万事不管,只知道吃吃睡睡,有好玩的就出来玩一下,没意思了就躲进阿昶的身体里。”
蓝沛轻轻叹了口气。
“现在阿昶沉睡不醒,他就抓了瞎。”贺承乾把洗好的鱼放进盆里,抬头看看蓝沛,“我问他,难道这么多年阿昶是怎么做的,他不知道吗?他说他知道,他都看见了,但是轮到他自己,就不会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