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蓝沛也不管左海洋的脸色,直接关闭了信息端。
这下好,一个两个的全都得罪了,蓝沛暗自叹了口气。
但是他一点都不懊悔。
这番话,他早就想和左海洋说了。
蓝沛不是不知道左海洋的心思,他也明白,眼下知道真相的他们六个人必须团结一致,不能闹分裂,但他是个性格利落的人,忍受不了含混和暧昧,更做不出脚踩两只船的事。蓝沛觉得自己必须得和左海洋说清楚,他爱的是沈霆,只是沈霆一个人,他不希望左海洋产生错觉。
“我确实是个死心眼,这辈子也改不了。就算小霆你不要我了,我也不会去找别人。”蓝沛低声喃喃自语,心中又是酸楚,又是安慰。
接下来,“勾搭男人联盟”第二次会议有两个人缺席,左海洋和蓝沛都没来。
两人的理由都一模一样:暂时不想见任何人。
“搞什么鬼!”苏湛大声抱怨道,“这么重要的会议居然敢不来参加!一共才六个人,现在只剩下我们四个了!”
第二次会议的举办地点是在贺承乾家里,那天犰鸟也在。简南方被苏湛好说歹说,这才跟着他过来,犰鸟最喜欢聚会,特意买了一大盒果冻蛋糕,他让简南方拿着刀,一点点把莹透透的蛋糕切开,借此练习手指的精准力度。
“切得有些碎。”简南方很歉意地把一小叠蛋糕往犰鸟面前推了推,“前辈将就着吃吧。”
“没关系!反正蛋糕的味道没有变。”犰鸟把蛋糕一口塞进嘴里,又看看贺承乾,“沈霆那边怎么说?左海洋打了他,他投诉了没有?”
贺承乾摇了摇头:“两边都偃旗息鼓了,左海洋没道歉,沈霆也没再追究。”
议长左海洋把医疗大臣的秘书沈霆给打伤的事,在国会闹得沸沸扬扬,林襄虽然心疼秘书,但说到底是沈霆说话太放肆,自己的下属嘴贱挨了揍,他怎么好意思去找议长伸张正义?
简南方的精神状态好了一些,他也问:“议长不肯来我能理解,蓝学长又是因为什么?”
“蓝沛啊,正忙着自取灭亡呢。”苏湛伸手抓过一块蛋糕,极不讲究地咬了一大口。
那三个都看着他:“什么叫自取灭亡?!”
“他现在,每天要在机器人搏击会所呆六个钟头,哦,就是枢机大臣的魂奴开的那家会所,我偶尔会去,那天就遇见蓝沛了。后来我才知道,他天天如此,从不间断。”苏湛说,“我问他为什么玩了命的折腾自己,白天上班难道不累吗?他说他答应过沈霆,要把自己的外貌恢复到二十岁——你们最近都没见到他吧?蓝沛看上去真的年轻了不少。”
贺承乾张大嘴巴:“他有病吧!这怎么可能做得到!”
“谁说做不到?”苏湛翻了个白眼,“当初陆离总统不就做到了?”
“陆离那是花了七八年时间才做到的好吗!再说蓝沛的灵魂力也没有陆离当初那么高啊!”
苏湛低着头,一面吃蛋糕,一面含混不清地说:“他还有别的法子呗……”
“什么法子?”
苏湛不出声。
简南方疑惑起来,他试探着问:“阿湛,你别告诉我蓝学长在服用药物。”
“你猜对了。”苏湛苦笑,“他真的在服用提高灵魂力的药物。你知道的,就是‘固魂’那一类……”
这下,就连简南方也震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