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湛这才松开脚,他蹲下身来,用手指戳了戳呻/吟不断的乔斌,冷笑道:“以后,再敢动我的魂奴,我就会像今天这样,十倍百倍的奉还!你不怕死,就尽管上!”
苏湛的声音很低沉,里面含着强大的魄力,竟没人认为他这是在夸大其词。
如果乔斌敢再动乔桐,他是真的会被苏湛打死的。
左海洋走过来,他淡淡地说:“阿湛,反击可以,不要太过头了。人家还要办婚礼呢。”
他弯腰单手抓住乔斌,把他拉起来:“走吧,我去帮你敷点药。”
乔斌还想挣扎,左海洋的那只手却十分用力,他淡淡地说:“支行长,血流得太多,可不利于身体哟。”
乔斌脸上都是血,他像只死狗一样被左海洋抓着,大概是太疼了,他不断咒骂哭喊着,竟像个不懂事的孩童。那样子可怜极了,和旁边那个煞气腾腾、面如镔铁的苏湛相比,真可谓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站在人群里的通商大臣,看着眼前这一幕,眼神微动,却什么都没说。
那晚苏湛和乔桐提前退场,简南方特意叫了车送他们回去。
“抱歉……”苏湛这才有点难堪。
简南方却不在意地笑笑:“没什么。”
他停了停,又眼睛亮亮道:“我倒觉得今晚很精彩,大快人心。”
苏湛也笑了。
回去的路上,他把乔桐搂得紧紧的,乔桐在苏湛怀里,痛快地哭了一场。
就仿佛把他这二十多年的委屈,全都哭了出来。
“我没有呆着挨打,我还手了!”他哽咽着说,“我还咬了他!我看见他胳膊出血了……”
苏湛很肯定地说:“嗯,这下他知道我家小桐的厉害了!”
“他其实很差!就像个……像个……”乔桐的低俗词汇量太贫乏,一时找不出合适的描述。
苏湛说:“像个弱鸡!”
“对!像个弱鸡!”
苏湛忍住笑,他低头吻了吻乔桐的头发:“今天你出人头地了,总统都惊呆了呢。”
乔桐吸了吸鼻子,他满脸是泪地笑起来。
“阿湛,我再不会怕了。”他小声的,但是极为肯定地说。
苏湛听见这句话,心里高兴极了。
“你本来就不该怕。”他用手擦着乔桐脸上的泪,又看着他,认真道,“有我在,你什么都不用怕。”
婚宴过后,苏湛以为,这下通商大臣要恨死他了,肯定要不断找他的麻烦,然而并没有。那边就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不久,苏湛和乔勋又在公共场合见了面,乔勋甚至主动来和他寒暄,语气里充满赞许。
后来,苏湛就想明白了。
如沈枞所言,乔勋此人,是个不折不扣的社会达尔文主义者。这种人不会偏向某个特定的人,他只偏向强者。以前,乔斌在家里是强者,所以他有权虐待弟弟,就算他把弟弟打得遍体鳞伤,乔勋也觉得理所当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