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孩子全都绝倒!
“发个芽给我们看看!”贺小芙说。
“发不出来。”犰鸟老老实实地说,“囚莲树发芽非常困难。但我确实能和植物进行沟通。”
贺承乾点点头:“这一点我作证,那些藤蔓缠上他,就能和他讲话。我们都办不到的。”
孩子们全都来了劲!
贺纯熙说:“那你知道,外头那些大波斯jú现在在想什么?”
犰鸟起身,走到院子外头,把手搁在大波斯jú的花梗上。
过了一会儿他走回来,坐下,说:“他们问我,阿昶去哪儿了,下个月它们就要开花了,它们想开花给阿昶看。”
大家都沉默。
“还有,最外头那几株说,纯熙你把抽过的烟头埋在它们那儿,它们很不高兴。”
贺纯熙目瞪口呆!
贺承乾立即瞪着儿子:“贺纯熙你竟敢抽烟!”
贺纯熙顿时慌了:“不是……我没有!”
“二哥确实抽烟。”江蓉不慌不忙补刀,“我劝他,他还不听。”
贺纯熙抱头,欲哭无泪。他没想到问个问题会祸害到自己头上!
贺承乾戳了戳儿子的胳膊:“从这个月起,零用钱扣掉一半。”
“爸爸!……”
贺承乾不为所动,又转头问犰鸟:“院子里的花还说了什么?”
犰鸟看看那三个小孩,全都是一脸紧张,生怕被一朵花给抓到了把柄,向父亲告密。
“没说什么了。”犰鸟赶紧道,“那都只是花,又不是满院子的监控镜头。”
贺承乾醒悟过来,他又横了小儿子一眼:“待会儿再和你算账。”
贺纯熙彻底蔫了。
犰鸟说:“主要是你那两个烟头没掐灭,火星子烫到它们的花根了,它们才不高兴的……”
贺纯熙有气无力道:“求求你别说了成吗?”
犰鸟更加不安,他小声说:“纯熙你不要生气,扣掉的那一半零用钱,我来补给你。”
贺承乾几乎被他气乐了。
第二天江欢提议,把储物间里的东西清理清理,该扔的扔,该修的修。
“犰鸟,你和我们一起收拾,说不定旧东西能够让阿昶爸爸想起什么来。”
那天他们翻出不少,甚至连孩子们小时候骑的玩具小马都还在。
小马没有小媚玩的那种那么高级,这就是个会摇晃会唱歌的简单玩具,小马时间太久了,身上的漆都掉了。
“一个玩具,四个孩子玩。”贺纯熙撇撇嘴,“我和哥哥玩剩下了再给阿蓉和小芙,咱家就是这么节约。”
江欢也嗯了一声:“搞不懂到底为什么那么抠门,两个女孩子也是只买一份玩具,俩人轮流着玩,还掐着钟点儿……至于吗。”
贺纯熙一提到这个话题就往外倒苦水:“我每次想要新玩具,阿昶爸爸就说,家里没那么多钱啊,咱们家的经济情况不太好……他怎么好意思厚着脸皮说这种话!害得我小时候被他洗脑,真就觉得咱家穷,到学校里我也和同学说,我家有多穷多没钱,结果同学说,你家住在地面诶!”
犰鸟嗤嗤笑起来:“他才不是没钱!钱都给贺承乾买手办了。难道你们没有想过,他那一屋子手办得花多少钱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