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季總監找季總有事啊？」
季霆淵沒有說話，只是朝他點了一下頭，然後直接走人。
上官彧趕緊鑽進季霆深的辦公室並且關上門，指了指外面：
「怎麼回事，你們又吵架了？」
「我跟他吵什麼架，你以為我很閒？」季霆深按了內線，讓林易把要簽的文件拿過來。
上官彧扯了椅子把自己扔進去：「你沒發現嗎，季霆淵最近看著情緒很低落，我剛才跟他說話都不帶搭理我的。」
季霆深眸色一深：「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上官彧攤手：「得有大半月了吧？昨天還有個推廣經理跟我吐槽，因為上個月應酬多，報銷額度超了，想著跟他溝通一下，這個月少報一些，季霆淵沒答應，直接把超出的那筆錢給砍了。」
季霆深一個冷眼掃過來：「你還有臉說？季慎之是怎麼回事？二十八萬，你閉著眼睛簽的？」
上官彧道：「還不是因為訂婚典禮上人家幫了你一把嗎，我這是替你還人情。靠，他剛才是來告我狀的？」
「你說呢？」季霆深其實並不在乎那點錢，只是這事兒是季霆淵捅出來的，讓他有點不爽。
上官彧滿不在乎道：「我就說剛才對我愛答不理的，行了行了，反正得罪人的又不是你。」
季霆深想的卻是，大半個月嗎？
那就是從上次跟程晚詞他們的同學會之後？
又叫了雷邢進來：「去打聽一下同學會那天晚上季霆淵出現後他們聊了什麼，尤其是七年前那個校慶舞會，舞會上發生了什麼，給我打聽清楚。」
雷邢沒有多問，直接去安排了。
上官彧滿臉八卦：「怎麼，你懷疑嫂子跟季霆淵以前認識啊？」
「他剛才問我跟晚詞是不是今年認識的。」
季霆深想到季霆淵當時的語氣和看他的眼神，覺得很刺眼。
上官彧嗤道：「就算他們以前就認識又怎麼樣，程晚詞連你的孩子都有了，他還能搶不成？」
季霆深眸色一寒：「他敢！」
第181章 為什麼這麼著急領證
同學會那天參加的就只那些人，雷邢很快就查到了。
「可以確定的是程小姐和二少那天參加過同一場舞會，具體有沒有碰到就不知道了。當時大家都戴著面具或者化了妝，估計就算是遇到過也不知道對方的長相，更不知道是誰。」
季霆深回想著季霆淵的神情，「燕大的化妝舞會幹什麼的，跳舞？」
雷邢：「程小姐當時作為燕大校花，校慶上表演過節目，據說晚上的化裝舞會也彈過鋼琴。對了先生，化妝舞會還挺有意思的，燈光隨機選擇舞伴，被顏色相同的燈光選中的人要跳一支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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