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湛在看到季霆深的時候臉色就變了變，幾年前被對方支配的恐懼給他留下了陰影。
不過想到現在季霆深已經動不了他，陸湛又挺了挺胸。
「季總，好久不見。」陸湛過來伸手。
季霆深看都沒看他一眼，抬腿進了程晚詞的新公司。
陸湛訕訕地收回手，臉上有些掛不住，卻沒打算就這麼離開。
程晚詞沒辦法，只好跟上去。
新公司面積不算小，比以前的藝尚格要大兩倍，上下兩層加起來差不多五百平。
員工都在樓下忙活，樓上沒人。
程晚詞也就不客氣了：「你來幹什麼，除了談離婚，我們已經沒什麼好聊的了。」
「誰說的？」季霆深四處轉了一下，就跟巡視自己地盤似的：「除了談離婚，我們還可以談談合作。」
這兩個字程晚詞最近聽的有點多，她都麻木了。
「我何德何能，季氏總裁親自來跟我一個員工不到十個人的小公司談合作，季霆深，你是變著花樣來羞辱我吧？」
季霆深走進一間辦公室，憑直覺，這絕對是程晚詞的辦公室。
他坐到程晚詞的椅子上，抬眸看著她：
「或者我們來談一筆交易，你跟我合作，三年後我同意離婚。」
程晚詞一愣，三年？
三年不行，她等不起。
小橙子要回來上學，父母也歸心似箭，別說三年，三個月她都等不起了。
「我不會跟你合作的。」
別說合作，她現在跟季霆深這樣面對面都需要勇氣。
那人的眼神深邃又銳利，在他的注視下，程晚詞總是不由自主想起上一次。
那麼屈辱，那麼卑賤。
她都不知道要怎樣才能把在季霆深面前脫的衣服一件一件穿回來。
「不想離婚了？」季霆深問。
程晚詞突然笑了一下：「季總晚上有時間的話，我請你喝酒吧。」
季霆深幽深的眸子看著她：「我現在對你的身子已經沒興趣了。」
程晚詞：「……」
這個混蛋！
氣氛正尷尬，有人上來了。
季霆淵抱著一把花，笑容滿面。
「晚詞，開業大吉，財源廣進……」
進了門，季霆淵才看到裡面的季霆深。
「大哥也在啊，一段時間不見了，等會一起吃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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