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燕城，不，全國，也就程晚詞敢指著季霆深的鼻子這麼罵了。
可能是被她罵的多了，季霆深連臉色都沒變一下。
「我就無恥了，你是第一天認識我嗎？」
「你……」
季霆深無恥得理直氣壯：「擺在你面前的只有一條路，跟季氏合作，否則，我保證你的公司開不下去。」
程晚詞被氣到了：「沒有網單，我就自己去找客戶，我就不信了，你能管得了那些平台，你還能管住整個燕城的人？」
季霆深好整以暇：「你可以試試。」
程晚詞摔門而去。
第二天，所有投放推廣的平台全部退了橙悅的單子，沒有一家網絡平台願意接橙悅的單。
這也就意味著，橙悅手上沒有客戶來源，業務部的人都沒活兒干。
程晚詞召集所有人開會商量對策，有人提議既然線上走不通就走線下。
KK立刻想到了好點子：「我們可以去剛交房的小區搞促銷活動，只需要給物業交點管理費。」
這種促銷活動程晚詞和楚枂以前也搞過。
網上推廣也是要錢的，當初藝尚格剛成立的時候，他們手頭緊，很多客戶都是自己跑出來的。
說干就干，KK花了一上午時間就把傳單設計出來了，第二天就帶著業務部的人去了一個高檔小區做促銷。
結果活動搞了半天，小區物業就把他們趕出來了。
KK不信邪，又換了兩個小區，都是一開始說得好好的，連管理費都交了，不出半天就被人趕出來。
「姐，到底是誰在針對我們啊，線上線下的路都被堵死了。」
程晚詞捏了捏眼窩：「是季氏。」
KK：「……」
接連一周，KK就跟搞游擊戰一樣，最後得出一個結論：季霆深勢力太大了，簡直恐怖。
公司開業半個月，除了KK他們自帶的單子，別說簽單，橙悅連一個客戶都沒有。
程晚詞知道這是季霆深在逼她。
這天溫靜約她做美容，到了地方她才知道，溫靜其實是給她介紹客戶。
這家美容院的老闆是溫靜的朋友，要開分店，房子已經找好了，正好要裝修。
兩人做了全身護理，程晚詞也有好長一段時間沒有按過背了，被按得昏昏欲睡。
就聽溫靜在那罵季霆深。
「那小子是越活越回去了，居然用陰招對付你，也不嫌丟人，回頭我幫你罵他。」
程晚詞心中挺感動的，這個時候有人給她介紹單子，完全就是在救橙悅的命。
「謝謝小姑，有了美容院這個單子，我能多撐一段時間了。」
溫靜不解：「你還真要跟他對著幹啊？那小子……晚詞你真的不覺得那小子其實不想跟你離婚嗎？」
「不覺得，他就是想羞辱我！」程晚詞咬牙：「他不是要跟錢家聯姻嗎，我就不信他能一直有那份兒閒心針對我。」
溫靜見她一副跟季霆深槓上了的表情，心裡卻暗道，季霆深要整誰還真沒有輕輕揭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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