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如寒正在看季霆深給的文件,聞言就摸了摸她的頭,哄著道:
「好啊,那我當什麼?」
「你當爸爸,我當媽媽,她們都是我們的孩子。」
所謂的「孩子」,自然是那一排排的穿著粉色裙子的洋娃娃。
溫如寒抬頭掃了一眼,笑著點頭:「可以。」
上官彧叫了起來:
「我不同意,小寧兒你偏心,你如寒哥哥當爸爸,那你上官哥哥當什麼?」
「當……」季寧兒想了想,眼睛一亮:「對了,你可以給我們當司機。」
上官彧正從傭人手裡接過水喝了一口,聽到自己的「身份」直接噴了。
「什麼?司機?小寧兒你不要太過分啊,憑什麼我給你們當司機?」
「因為我和如寒哥哥的寶寶太多了一輛車坐不下,需要很多很多司機。」
上官彧:「……」
溫如寒抿著唇笑:「嗯,寧兒說得對,到時候我們會給你豐厚的薪水的。」
上官彧都被氣樂了,「滾吧,說的跟真的似的。」
朝季霆深道:「你看看這小子,想給你當妹夫呢。」
溫如寒抿著唇沒有搭理上官彧,季霆深提了提褲腿,特別自然地盤腿坐在了地毯上,不敢去動季寧兒和溫如寒的「寶寶」們。
季寧兒看著眼前的男人。
她承認,溫如寒是她唯一個幻想無數次要嫁的男人。
哪怕是分手後的很長一段時間,她都沒辦法把他從心裡挖掉。
有時候喜歡會成為一種習慣,就像毒藥一樣附在你的骨頭上、融進你的血液里,以至於某天偶然路過一個熟悉的街頭就會驟然想起他。
想到流淚。
亦或是跟朋友泡吧,喝著喝著,咽下的每一口酒都全是那個人的名字。
那麼突然,又那麼必然。
無處不在。
季寧兒流著眼淚看著工作人員在那兩個紅色的本子上蓋了章。
她說不出來話。
無力阻止。
身上的婚紗仿佛千斤重,壓得她動彈不得。
空曠的大廳里突然響起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季寧兒渾身一震。
不用回頭,蘇瑾趕來了。
只是已經遲了。
看到溫如寒接過結婚證,蘇瑾停下了腳步。
他喘著氣,滿臉的憤怒和不甘。
「為什麼?」他看著季寧兒:「寧兒你告訴我,為什麼會這樣?」
季寧兒渾身的力氣仿佛被人抽離。
溫如寒攬著她的腰把她摟進懷裡,看著蘇瑾:
「你不用逼問寧兒,你應該問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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