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你的態度嗎?」宋虔丞甩開捏著她下巴的手,不滿道,「就你這種還想跟我談配方,我看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
一切都逃不過他的眼睛,宋虔丞心裡明明白白,早就算到她是為了什麼才回別墅的。
既然如此,她也不拐彎抹角了,溫俐書認真的跟他分析。
「你注資到溫氏,也是圖能賺錢,可你賣了配方,公司日後就掙不了大錢。」
宋虔丞將冷眼掃過來,反問:「你怎麼知道我注資是為了賺錢?」
溫俐書糊塗了,滿眼不解,驚愕問:「你不圖賺錢,圖什麼啊?」
「我不需要告訴你。」宋虔丞黑臉,話風一轉,「你還愣著幹嘛,認錯。」
溫俐書咽了咽。
昨晚的事明顯就不是她的錯。
他要她如何認。
溫俐書抿著嘴唇,繼續堵氣的不說話。
宋虔丞見她那樣,氣到沒邊了,就抬起一手臂,指向不遠處的牆壁,咬牙切齒道:「既然你死不認錯,那就家法伺候。」
溫俐書順著他所指的方向看過去,臉部瞬間白了幾度。
宋虔丞此時所指的地方,牆上正掛著一條黑色鞭子。
還記得在領完證那天,宋虔丞也帶她來了書房,給她看了那條鞭子。
不是開玩笑的,那鞭子比他的大拇指還要粗,而宋虔丞給她的忠告是:「以後要聽話,不然受罪的也是你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