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泄憤,她在房裡找來了一本白紙,握筆就在上方開始作畫。
她現在滿腦子都是宋虔丞的劣跡斑斑,手一動,大腦想到什麼就畫什麼。
溫俐書有美術功底,僅幾分鐘的時間,一隻栩栩如生的烏龜就面世了,她還不滿於此,旁邊再寫上宋虔丞的名字。
她將那頁紙撕了下來,對摺成巴掌大,再放到了自己化妝檯的小抽屜,用一個小盒子壓在底部。
至於宋虔丞讓她寫的那一萬字檢討,她已沒那個心情寫了。
她就在下一張白紙上,敷衍的寫了「檢討書」三字,後面跟著寫上違心的一句「我知錯了」,就當是交差了事。
再再之後,簽上了她的名字後,她就拿著那張紙,走到了書房裡,擺在了他那張大辦公桌上。
從書房裡出來,溫俐書就一直站在樓梯口,她豎起耳朵聽著樓下的聲音。
她就不信,杜姨有本事能在客廳待一晚上,就算她不睡覺,也肯定要去衛生間。
她沒有高明的法子,就是在等著杜姨去衛生間,好偷偷的溜出去。
以她這幾晚對宋虔丞的觀察,他都是在外頭玩到凌晨三四點才回來的,所以,她溜出去後,只要趕在他回別墅之前回來,就可以瞞天過海。
溫俐書在樓梯口候著,樓下在不久後就傳來了腳步聲,她算準時間下樓,已經為自己找好後路。
倘若杜姨只是在底下活動活動,那她就說渴了,下來喝水,但老天待她不錯,她放輕腳步的來到客廳一瞅,杜姨確是去了衛生間。
此時不走,更待何時。
溫俐書抓緊機會往大門口方向走去,待她順利的抵達外頭,她便心情愉悅的抬手打響手指,嘴裡還喃喃:「小樣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