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俐書已做好喝下那酒的準備,可此時,一直在邊上說話的宋虔丞,突然將一隻手掌搭在了她的右腿上,動作自然而又親密。
溫俐書身體一震,稍稍將目光轉向宋虔丞這邊。
他沒看她,也沒跟她有交談半句,另一手舉著酒杯緩慢的喝著。
大夥有眼力見兒,宋虔丞這舉動不就是明擺著告訴眾人,這女人是他罩的。
溫俐書不傻,自然也明白,但她卻陷入了其它的困惑。
話說,宋虔丞這般討厭她,為何又要替她解圍呢?
還記得在昨晚的包廂里,他還惡趣味的對她多加刁難,喝的酒水量遠遠是女人手中那杯的數十倍。
但奇怪的是,他昨晚沒有阻止,但今晚卻一反常態,實屬讓她納悶。
越是細想,溫俐書就越加不解,貌似自宋虔丞回國之後,他的做事風格一直沒有原則可依,她表示沒看懂。
不過,她很快又想起了宋虔丞以前老是掛在嘴邊的玩笑,他總說:「我的女人,只能我來欺負。」
他這個人,一向非常護短,就算他現在對她懷著恨意,但無論如何,她還是頂著「宋太太」的名頭,歸他管。
那女人故意整她,從本質來說,就是在整他的人,欺負到他的頭上。
這麼一想,溫俐書貌似想通透了。
像宋虔丞這種站在金字塔頂端的男人,哪裡容得下別人來這般踐踏,那女人在他頭上叫囂,他不反擊才怪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