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回目光,溫俐書又將腦袋轉回宋虔丞那邊,可一看,心便猛地一大跳。
宋虔丞不知何時睜開了眼睛,現將手肘撐在車門上,托著腦袋,用耐人尋味的目光看著她。
他只盯著她看,但又不說話,車廂里瀰漫著一股尷尬,溫俐書心慌起來,眼睛眨個不停。
剛才在包廂里,宋虔丞喝了不少酒,不可以駕車,溫俐書主動的提出:「我來開車吧。」
她望著他,等待著他的指示,事宋虔丞完全無視了她的話,轉而毫無徵兆的起了另一個話題:「你剛才看到什麼了?」
溫俐書一聽耳根在發燙,他該不會是在問方導的事吧,她羞得回答不上這個問題,就沉默著。
宋虔丞換了個坐姿,在胸前疊著手臂,聲線慵懶的再問:「回答我,剛才看到什麼了?」
溫俐書沒法去描述那個場景,只好用細小的聲音,避重就輕回答:「方導跟沈曼曼在一起。」
宋虔丞的目光秒變沉,溫俐書心一飄,覺得完了,這是要生氣的前奏。
果不其然,馬上就聽到他冷冷的質問:「所以,若不是我今晚剛好在那個包廂,現在車裡的那個女人就是你嗎?」
談話間,溫俐書後知後覺的明白過來,宋虔丞剛才讓她站在樹前,並非要真的要她反思,他是要她看到方導的車。
她急著解釋:「不是的,我跟方導的關係很乾淨。」
宋虔丞溫怒,「是不是你自己心裡清楚。」
溫俐書強調:「我真沒有。」
宋虔丞一針見血,反諷:「若沒有,那你是打算用什麼方法搞定那些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