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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之後,溫俐書第一時間就去洗漱,而宋虔丞則去了書房。
兩人在樓梯口左右各自分開了。
進了書房,宋虔丞往辦公桌那邊走去,還沒有落座,他已看到了溫俐書寫的那張檢討書。
就知道她不會寫那一萬字,宋虔丞邊走邊晃了晃腦袋。
也罷了,看她在車裡這般賣力的份上,他也懶得跟她算帳。
他帶著倦意坐在椅子上,伸手拿起她的檢討書在看。
溫俐書的字向來寫得不錯,讓他有了欣賞的心思。
他將那為數不多的幾個字過了一遍,最後定格在她的名字上。
他緩慢的低聲呢喃著:「溫俐書。」
腦袋想起了一些過往的事情,他將身體一靠,癱在椅子上。
手裡還舉著那張白紙在看,不遠處的那一盞落地燈的光線剛好打在紙上。
在燈光的照耀下,宋虔丞在白紙上隱約看到了一些印子,他猜,這該是上一張紙留下來的印痕。
宋虔丞一時來了興致,忽地想看看溫俐書在上方都寫了什麼。
於是,他坐直身體,將那張檢討書放在了桌面上。
他伸手在辦公桌的筆筒拿出了一隻鉛筆,就往那張白紙輕輕的來回塗畫。
很快的,紙上就有線條浮現出來,當鉛筆大面積的塗完後,他清晰的看到那是一隻烏龜的錐形。
一開始,他對此並不上心,只當溫是俐書隨手畫的一張畫,直致他的名字出現之後,瞬間就氣得將手中的鉛筆往桌面一甩。
他發出了一聲「嗬」,咬牙切齒道:「欠收拾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