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從中挑了一瓶,往水裡滴了幾滴,在熱氣的蒸發下,香味很快就填滿了這個小小的空間。
宋虔丞起初是有小小的擰眉,但聞到香氣後有變得眉頭舒捲,可見她挑對了。
將瓶子放回柜子里,溫俐書蹲在了地上,拿著浴巾替他效勞。
這工作看似簡單,但蹲在地上還挺累的,僅蹲了幾分鐘,她的腳已經開始傳出輕微的麻痹感,但宋虔丞沒喊停,她只能繼續著。
不久後,宋虔丞終於開聲了:「剛才送你回來的男人是誰啊?」
她的手一頓,如實回:「是地陪。」
「看著挺年輕的。」宋虔丞語調怪異的說,「你口味什麼時候變了,開始喜歡這種小奶狗。」
溫俐書一聽,就對著他的後腦勺翻白眼。
嘴巴真是帶著毒,下一句話,是不是又想說她去找野男人了?
溫俐書聽著堵心,她不開心時,也不想他快活,她本是想否認的,現又改變了主意。
她接上他的話,違心道:「當然喜歡,人年輕,身材也好,哪裡有不喜歡的理。」
一個敢問,一個敢說,溫俐書說的全是氣話。
宋虔丞聞言將閉著的眼睛緩慢的睜開,再扭頭看了她一眼,眼神帶著鋒芒,明顯對她剛才那句回應而不滿。
溫俐書低下頭來,不去看他且裝死不說話。
她專心於手中的工作,以為話題到此為止。
可下一秒,宋虔丞突然轉身,一條手臂夠過來,用力一拽,就將她拽進了水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