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自己的右手,盯著手腕位置,某些不好的想法飄進她的腦海,就找個鋒利的物品,一刀下去就可以脫離苦海了。
那個想法逐漸的的被放大,但轉眼,她又想起了她年邁的父親,他出獄之後,只剩下自己一人又該怎麼辦。
想到這裡,她不敢再往下想,也強迫自己放下那個消極想法。
她忍著疼痛從水裡起來,套上浴袍,腳乏力的離開這個不願回想的地方。
去外頭拿回自己的物品,她便離開房間。
陸加茜的房間就在往下一層,她穿著浴袍走回去,一路淚水打轉。
待刷門進去後,她就徹底失控了,埋進沙發里用一場大哭發泄。
……
一個小時後,陸加茜從片場歸來,那已經是凌晨三點多。
一回到房間,她就見沙發處躺了一個人,當即一愣,仔細一看,發現是那人溫俐書後,又是另一驚。
記得溫俐書說過,自己開了另一間房,現怎麼又會出現在她的房裡?
陸加茜往沙發走去,走近一瞅,她的眼睛秒定住。
她抬手捂著自己的嘴巴,被這場景給嚇到了。
溫俐書身穿著浴袍,面上還帶著妝,臉上可見條條淚痕。
再往下,帶著勒痕的手腕,受傷的膝蓋,還有那深深淺淺的淤青。
明明從酒吧出來時,溫俐書還是好好的,怎麼幾個小時不見,她弄得這般狼狽?
在她離開之後,溫俐書便跟小趙待一塊,陸加茜懷疑是小趙施的毒手,氣得雙手一插腰,大步走到陽台處,將電話打到了小趙那裡。
電話一通,陸加茜就將小趙一通臭罵:「你這個臭不要臉的,是活膩了吧,竟然敢對我姐們下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