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問:「他是不是打你了?」
陸加茜向來最討厭家暴的男人,如果溫俐書真的不幸遭遇了,她會勸她堅強的站出來。
但溫俐書搖頭否認:「沒打,只是在那檔事上,下手狠了點。」
陸加茜火大:「他也下得了手,真不是人。」
一提直到這個話題,溫俐書的眼睛又紅了,她將腦袋往上一抬,努力的將眼淚憋回去。
陸加茜擔憂:「俐書,你跟我說說那個男人吧,日後你要是受了委屈,我也知道找誰出氣。」
溫俐書心裡發苦,她並不愛分享自己的心事,但有些事堵了兩年,一直沒有傾訴的地方,她真的熬不住了,她如今需要這個樹洞。
她小幅度的點點腦袋,陸加茜就扶著她手臂,兩人從陽台處走回到房間,坐在了沙發上。
之後,溫俐書揣著憂傷的心情,一點點的跟陸加茜說了她跟宋虔丞的戀愛過程,也說了她跟宋虔丞是如何破裂的,末了,還有她跟宋虔丞是如何重逢的。
陸加茜聽完,直呼她傻,「你為什麼不跟他解釋,說你沒有參與你爸的計劃?」
溫俐書神傷的微嘆,「說了又怎麼樣,我爸算計他是鐵一般的事實,而他的母親也因這件事而離世了。」
她早就看通透了,「就算說了,他依舊對我家有恨,我們兩家的恩怨,一輩子都消除不了,多一點誤會,跟少一點都差不多,又何必說出來呢。」
陸加茜心裡有個疑問:「俐書,你還愛他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