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不想再跟宋虔丞同一輛車,她一路大步往前走,好搶先一步的離開機場。
幸好,她一出機場,就攔了一輛計程車,得以迅速離開。
坐上車後,溫俐書報的地址,不是別墅,而是郊區的監獄。
她今天得跟溫父碰個面。
計程車一路往郊區駛去,開了一個多小時才抵達。
溫俐書付了錢下車,就往裡走去,一路上她的心情偏沉重。
溫父之所以入獄,是因為一宗假藥事故而被牽扯進來的,售假的並不是溫父,他只是那間公司的半個老闆,連帶責任被判了十年。
愁緒中,她來到了探監的地方。
一段時間沒見溫父,他消瘦了許多。
兩人隔著一牆厚玻璃互看著,溫父看著她的眼睛依舊帶著往日的濃濃父愛。
溫俐書臉上淡笑著,但放在桌下的手,卻在緊掐著大腿,看著往日替她遮風擋雨的父親,現在從西裝革履變成囚服在身,那顆心很澀。
兩人默契的拿起話筒,是溫俐書先說的話:「爸,你在裡面還好嗎?」
「爸一切都好,你別擔心。」
溫俐書泛起心酸,溫父風光了一輩子,到了這種歲數才變成階下囚,一定難以適應裡頭的生活,他剛才之所以那麼說,怕是不想讓她多心。
溫俐書淡聲叮嚀:「這邊不如家裡,你要多注意點,脾氣也要平和點,不要跟其它人起衝突了。」
溫父擺擺手,說:「爸現在是什麼身份,哪裡還有底氣跟人吵架。」
畢竟探監時間有限,溫俐書點點頭後,便抓緊時間跟他談公司的事。
她沉聲說:「爸,宋虔丞回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