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見溫俐書在房裡,衛生間裡頭有流水聲,且夾雜著細小的抽泣聲。
讓她待在他的身邊,就有這麼委屈麼?
宋虔丞火大的抬手一拍衛生間的門,「沒死的就給我滾出來。」
警告傳來,溫俐書抬手將花灑的水關了。
不久後,她穿著浴袍慢騰騰的從裡頭走出來,那表情有千萬個不情願。
看到她那個模樣,宋虔丞氣得眉心突突作跳。
他發現溫俐書就是生出來氣他的。
該讓她聽話的時候,她不聽,現在他吼她出來,她倒是聽話的很,但頭髮卻是濕噠噠的,也不知道用電吹風吹乾了再出來。
「還不去將頭髮吹乾。」宋虔丞兇巴巴道,「你以為生病了就不用伺候嗎?這裡沒人心疼你,你要是連唯一的用途都沒了,就趕緊滾。」
溫俐書抿著嘴唇,憋火的又再走回浴室,還抗議的將門板給摔響。
宋虔丞握緊拳頭,鬧心的大步往裡走。
往沙發一坐,溫俐書的手提包剛好擺在邊上,包上的拉鏈打開了,可見裡頭的物品。
他無心一瞅,又有一出更堵心的。
五分鐘後,溫俐書把頭髮吹乾,才從衛生間出來。
前腳一跨出衛生間的門口,迎面就有一個白色的物品朝她飛過來。
她嚇得心跳一陣加速,連忙停步且閃躲,最終,那個不明物品並沒有砸到她身上,只掉在了她的腳邊處。
溫俐書低頭看去,發現那物品正是她放在包里的藥瓶。
而此時,耳邊傳來宋虔丞壓抑的質問聲:「誰批准你吃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