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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那時候帶著心慌,他卻淡定從容的站在她身前,問她:「腳還疼嗎?」
如果剛才只是迷於他的樣貌,那麼現在,她又多了一個加分項,他那富有磁性的嗓音才叫她傾心,她感覺耳朵快懷孕了。
她搖了搖頭,說:「謝謝。」接著,她問個很廢的問題,「你怎麼知道我的鞋子磨腳?」
他揚起淡笑,淡聲:「我的眼睛能看到。」
就因一盒止血貼,兩人認識了。
後來,宋虔丞跟溫父有了生意的來往,兩人再一次的碰面,有種「緣分擋不住」的感覺。
那次兩人交換了聯繫方式,她還將他的名字輸成了「宋虔誠」。
他笑著搖搖頭,將她的左手攤大,就在她的手心裡,一筆一畫的寫了個「丞」字,糾正:「是這個才對。」
沒有談過戀愛的她,在寫字的過程中,臉都燙了,她還記得那天的陽光很溫和,他眉眼帶笑,勾人心弦。
多好的一段回憶,溫俐書都不願在美夢中醒來,但她口袋裡的手機,卻偏偏不合時宜的震動起來,一遍又一遍,擾得她不得不中斷夢境。
她猛地睜開眼,垂著的脖子就傳來一陣發酸。
口袋裡的手機還在震動著,她伸手往口袋一掏,把手機拿出來。
剛醒過來的緣故,她的大腦偏遲鈍,也沒看來電顯示,就滑動接聽鍵,把電話接上。
她尚未開聲說話,電話那端的人兒已經迫不及待的在彼端陰聲細語。
是一把女聲,挺溫柔的,帶著絲絲撒嬌。
「丞哥,我生病了,想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