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安在回憶著,猛地想起溫俐書,嘴快快的說:「是那個站街女嗎?已經被我趕走了。」
宋虔丞臉色猛地一沉,惱怒道:「誰告訴你她是那種職業。」
保安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連忙咽咽,改口說:「那位姑娘她走了,上了一輛黑色的汽車。」
宋虔丞沉聲:「車牌號是多少?」
保安手忙腳亂的去調取監控視頻,很快就把車牌號碼找到。
從物業管理處要到了車牌號,宋虔丞回到別墅,托關係一查,就查到了那輛車是魏霆先的。
最要命的,對方還告訴他,魏霆先在一個小時前在XX酒店開了一間房。
宋虔丞聞訊後,喉嚨像塞了只死蒼蠅一般難受,最終,他拿起車鑰匙,直接驅車趕去那家酒店。
抵達酒店後,宋虔丞按照所提供的房間號一路走去,當他站在房門口時,心驀地在收縮。
猶豫了幾秒,他終是拍響了那扇門。
房間裡的溫俐書,此時還蜷縮在沙發上眠著,外頭猛烈的拍門聲,很快就打擾了她的夢鄉。
她睡眼惺忪的睜開眼,抬起頭來看向大門口方向,確認是自己的房間門被敲響後,才揉搓著眼睛起來。
她困意連連的走過去,這房間並不大,幾步路就來到了玄關位置。
外頭的拍門聲還在繼續著,溫俐書起初還以為是酒店的服務員,可往門板上的窺視鏡一看,看到竟是宋虔丞在外頭,頓時秒醒。
她將門拉開,頗為意外:「你怎麼找到這的?」
宋虔丞不哼聲,僅眼裡蓄火的盯著她身上穿著那一件男款西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