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裡納悶了一下,心想她們去哪裡了?
並沒有找到答案,她把牛奶喝完之後,也跟著離開別墅。
溫俐書去了趟溫氏醫藥,是來找忠叔的。
去到忠叔的辦公室,溫俐書將那天在監獄裡跟溫父談的情況,簡單的跟忠叔說了一遍。
聽到溫父要放棄溫氏,作為老臣子的他,流露著遺憾神情。
溫俐書也不知道如何安慰,唯有岔開話題。
「忠叔,我讓你幫忙賣股票的事,進度怎麼樣了?」
忠叔說:「前段時間,我們公司的股票掉到了谷底,即便現在有了回溫,但大多數都是持著觀望狀態,並不容易出手,有人出價的,但價格也不合理,並不樂觀。」
溫俐書聽此,心境偏失落。
目前,法院那邊還沒有公布拍賣房子的具體日期,溫俐書只能在暗地裡,提前將這筆錢準備好,以防拍賣房子的事突然提上議程。
但當下,手上的股票並不易出手,令這事有點棘手。
為此,溫俐書也只能附上無奈一嘆。
此時,忠叔開聲說話,臉色有些沉重。
「記得你剛出生的時候,就那麼一丁點,我抱在手裡,都捨不得用力。」
忠叔抬手比畫著嬰兒的長度,還道:「你爸以前工作忙,沒時間帶你去開家長會,有好幾次都是我冒充你爸去學校的,忠叔算是看著你長大的,打心底的,把你當成了自己的女兒。」
這話里貌似還有話,溫俐書直言:「忠叔,你今天怎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