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欄杆離開,也是沒辦法中的辦法。
溫俐書只盼著央姐那邊,能儘快幫她搞定這件事,好還她一個清白,只要誤會解開了,宋虔丞就不會找她的麻煩。
可她還是想得太天真了,發現她逃走後,宋虔丞就怒火中燒的聯繫翁然,吩咐:「掘地也要將溫俐書給我找回來。」
溫俐書脫身後,怕宋虔丞偉追出來堵她,她一秒都不敢多停留,一跑狂跑的離開了小區,並以最快的速度上了一輛計程車。
上了車後,她的心跳砰砰砰的亂跳,一直喘不上氣來。
前排的計程車的師傅回頭看了她一眼,用怪怪的眼神將她打量著。
溫俐書剛才磕了幾個響頭,這把額頭磕得一片通紅,再加上眼睛也哭腫了,這模樣一下來,真似遇到了什麼劫難。
免得丟人現眼,溫俐書從包里掏出了一個口罩,將臉給遮住了。
司機看了幾眼後,問她:「小姐,你是要去哪裡?」
這一問,又將溫俐書問啞言了。
她轉念一想,才發現天大地大,她竟無處可去。
她租住的小房子,宋虔丞是知道的,現在回去的話,就等於自投羅網。
住酒店的話,又怕宋虔丞會找到她。
加之,她緋聞滿天飛,更不適合出現其它公眾場合。
溫俐書一連想了好幾個地方,均覺得不妥。
她頭疼的抬手扶額,可手一貼在額頭,手指就感覺到濕濕的,她拿下手,低頭一看,手指上竟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