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俐書目光跟隨著他的背影,只見他走去車庫那裡,沒過多久,就駛出了一輛超拉風的跑車。
據溫俐書的觀察,宋虔丞回公司上班的話,九成是開商務車,但只要出去玩,鐵定會換上這種霸氣的超跑。
瞧他這種架勢,他肯定是出去玩了。
溫俐書這才緩下心來,還盼著他今晚夜不歸家最好。
折騰了幾個小時,她也累了,她拖著疲憊的身體,走到了最角落的工人房。
推門進去後,她便走到了那張小小的單人床躺下,再抬頭望著天花板,不誇張的說,真似大難不死般。
驚魂未定時,還伴隨著絲絲心疼,又附著一些彷徨。
宋虔丞這般陰晴不定,也不知他要如何跟她算帳。
此時,她體內的那一股阿Q精神跑出來安慰她,沒事的,只要等公司把這件事解釋清楚,就可以還她的清白了。
想到緋聞,溫俐書才想央姐還在等她碰面的事。
估莫著宋虔丞不會這麼快回來,溫俐書決定溜出去跟央姐碰個面。
但她並不敢離別墅太久,就跟央姐打了個商量,地點約了別墅附近的一家咖啡店。
出了家門之後,溫俐書在包里拿出了口罩、墨鏡,將自己的臉遮住,全程小心翼翼的去咖啡廳,並要了個包廂。
約等了半個小時,央姐才在服務員的帶領下來到包廂。
央姐一進來,溫俐書就見她手裡拿著一個橙色的文件夾。
女人強烈的第六感告訴她,那不是個好東西。
不待央姐坐下,她已經迫不及待的詢問:「那個是什麼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