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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疼到聲音發顫,但卻苦撐著用一種聽似輕巧的語氣說,「如果不夠,可以再燙。」
宋虔丞鐵青著臉,不喜歡她語氣里的無聲威脅,他把手伸過來,一手精準的掐著她被燙傷的痛處,溫俐書當即疼得頭皮發麻。
他眯著眸說:「想玩自殘搏同情,可我不吃這套,你下回還敢跟我玩這個,那我就陪你玩到底。」
宋虔丞鬆開手,雙腳往地面一站,嘴裡還掃興的罵了一句:「浪費我一根煙。」
接著,他動身離開了別墅,而她還跪在地面里,肩膀疼,心也疼。
在他的眼裡,她連一根煙都比不上。
……
轉眼深夜,宋虔丞凌晨三點多才回別墅。
推開家門,客廳里黑著火,不像以前那樣,會給他留一盞燈。
莫名地,他一頓莫名火四起,直徑走去了工人房。
門沒反鎖,他一擰門把手就開了。
本是想找她的麻煩的,可見溫俐那纖瘦的身體蜷縮在小小的單人床上,又將火氣給壓住了。
溫俐書在房間裡開了一盞小衣燈,房間裡有微弱的燈光,足以看清的她的面容。
宋虔丞往前走了一小步,倚靠在門套上,將視線投向溫俐書這邊。
她躺在那裡,好是單薄的模樣,令他想起了「小-可-憐」三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