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虔丞還警告:「你休想用個野種來冒充是我宋家的孩子。」
撂下話,宋虔丞匆匆的來,又匆匆的走。
若不是被單跟衣服的藥漬,又或是親耳聽到他的承認,溫俐書真會以為這是一碗毒藥。
不久之後,外頭傳來了摔門聲,宋虔丞離開去上班了,溫俐書像只坐山雕般坐在那裡,眼睛一片空洞。
她的心疼得無以復加,能不能別對她那麼狠?
那個地方是肉做的,扛不住他一次又一次的錐心之擊。
除了心疼以外,胃疼也要她備受煎熬。
在宋虔丞離開沒多久,她的胃就傳來了揪心揪肺般的感覺。
空腹喝了一杯藥,昨晚又沒胃口進食,她的胃不疼才怪。
溫俐書抱著那張髒掉的被子,疼得額頭全是汗,似要抽空她一身的力氣。
身心都受到摧殘,她最後沒骨氣的抱著被子哭了。
被子上的那一股藥味,每聞一下都在提醒著,讓她一點點的想起,宋虔丞剛才是如何灌她喝下那一碗藥的。
以前他是蜜糖,現在他是砒霜,兩者混在一起,比鶴頂紅還毒。
就算養一條不討喜的寵物,也會日久生情。
可愛上一個人,怎麼可以這樣卑微。
往日的所有情分,他是不是都全忘了,在夜深人靜的時候,他是否也會想起,曾經有那麼一個人瘋狂的愛過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