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負面情緒泛濫著,一時憋不住,就弱弱的說:「我對你沒有意見,我只是受不了你胡亂罵人。」
說完,她轉過身去,拿起一雙筷子去搗弄鍋里的麵條,開始無視他。
宋虔丞握緊拳頭,最後怒火滔天的轉身,拿上車鑰匙就離開了別墅。
溫俐書抿緊嘴唇,把火給關了,最後蹲在了地面,抱著自己的雙腿,低聲抽泣著。
……
早上的不歡而散之後,宋虔丞連著兩天都沒有回來。
這是以前從來沒有出現過的情況,溫俐書在家裡越等越沒底。
眼看近一周就要過完了,可她的護照還沒有到手。
溫俐書在家裡坐立不安,沒辦法之下,只好打電話給翁然求助。
「翁然,你們宋總今天在公司嗎?」
「在的,溫小姐是有事情要找他嗎?」翁然問。
溫俐書不廢話,直接道明:「他拿了我的護照,我想要回來,但他不同意,我在想怎樣才能要回來?」
她跟宋虔丞已經有兩年沒見,實在摸不透他的心思,但翁然卻不同,是宋虔丞的左膀右臂,可以恰到好處的了解宋虔丞的心態。
翁然知嘵溫俐書向他討教的意圖後,有委婉的說:「這個還得看宋總的心情,我也無能為力,不過,宋總今天沒有吃早飯,待會肯定會餓的,如果你能給他送點吃的來,他應該心情該會不錯吧。」
翁然並未保證這條方法一定可行,但是,宋虔丞心情好了,自然就好說話,那護照的事就有的談了。
溫俐書想了想,覺得翁然的話言之有理,便說:「好的,我明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