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去往醫院的路上,是宋虔丞開的車。
他問她:「什麼時候去試鏡?」
「下周一,早上就出發。」溫俐書坐在副駕駛座回。
「你參加試鏡就好,其它的合同一概別簽。」宋虔丞簡單一提。
這一部戲是宋虔丞牽的線,出演的機率頗高,她現已決定要跟魏霆先解約,若在這種骨節眼簽了新工作,那她還得耗到電視劇殺青方能離開。
她明白宋虔丞在顧及什麼,便點頭允諾:「我知道了。」
宋虔丞再說:「我一會兒回公司調個律師給你,你解約的事,就全權交給律師處理就好。」
溫俐書沒有異議,「好。」
不久後,車子駛到了醫院。
想到宋虔丞待會還有會議,她貼心道:「你回公司忙吧,我自己上去就好。」
其實,不想他陪同的原因有二。
一是他確是忙,二則呢,不想宋虔丞陪她去婦科,那感覺怪彆扭的。
可她說出來之後,便後悔了,兩人平和了一路的氣氛,就因她那句話而一下變得緊張起來。
宋虔丞眯著眸子看她,似在深思著什麼。
溫俐書看到他這種眼神,就瘮的慌,這種是生氣的前奏,溫俐書已是驚弓之鳥,如供大帝的改口:「想想還是有個人陪著比較好。」
她已換了說詞,可宋虔丞的臉容還是沉著。
最後,他還把車子上鎖了。
聽到那一聲「咔」聲,溫俐書心一凜,有種不好的念頭。
而下一秒,宋虔丞便面目表情的命令:「把衣服脫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