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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奈地,她只能被困在他兩臂與櫥櫃之間的小空間裡,相當被動。
宋虔丞還故意將身體全重量往她這邊靠過來,害她不得不貼近櫥櫃邊緣。
廚房門還敞開著,客廳里的人隨時都可以進來。
溫俐書怕被那些人看到,用手肘去撐他胸膛,抗議:「外面還有人。」
「怕什麼,我們又不是不合法。」宋虔丞丟了一句清冷的過來,還若無其事的抓著她的手,引導著她去削蘋果。
溫俐書無話反駁了,嘴笨的說:「這樣子不好。」
說話間,蘋果皮削完了,宋虔丞引著她將蘋果跟小刀放在了砧板上,後鬆開了她的手。
溫俐書還以為是她的抗議奏效了,哪知,宋虔丞只是按著她的肩膀,將她的身體給扳了過來。
兩人面對面的站著,宋虔丞的兩臂撐著櫥櫃的邊緣,這氣勢比剛才還要壓迫,且他的眼神偏冷,怒火在無聲的表達。
溫俐書緊張的一雙手無處安放,真不知自己又哪裡惹他不痛快了。
除了眼神冷,宋虔丞說話也帶著壓抑:「溫俐書,你就這麼嫌我?」
她擰眉,「我沒有。」
「你真的沒有嗎?」宋虔丞壓著聲音說,「我娶你回來,還不讓碰的。」
這是什麼鬼話,她這些天是怎麼過來的,他心裡沒點數嗎?
